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宋清棠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最近公司的事,让你受累了。”宋知暖试图开口,却不知该如何切入。宋清棠苦笑一声:“累点没关系,就怕撑不下去。”她看着酒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迟云没走”“清棠,有些事,或许你该知道真相。”宋知暖打断她,语气沉重。宋清棠抬眸看她:“什么真相?”宋知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化验单,推到她面前。“这是琪琪上次体检的血型报告。”宋清棠疑惑地拿起化验单,看到“型”三个字时,眉头皱了皱。“怎么了?有问题吗?”“你是o型血,段泊寒是a型血。”宋知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o型和a型,生不出型血的孩子。”宋清棠的动作瞬间僵住。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瞳孔骤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你说什么?”“我说,琪琪可能不是你的孩子。”宋知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宋清棠的心上。酒吧里嘈杂的音乐仿佛瞬间消失,宋清棠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耳边嗡嗡的鸣响。她死死攥着那张化验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揉得变了形。“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一定是搞错了化验错了”“我已经让检验科的同事复查过三次了。”宋知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清棠,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别说了!”宋清棠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她踉跄着冲出酒吧,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宋知暖的话,以及琪琪那张酷似段泊寒的脸。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般涌来。琪琪从不喝牛奶,而她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琪琪喜欢吃辣,而她和段泊寒都偏爱清淡;琪琪害怕打雷,而她从小就不怕无数个“不像”,此刻汇聚成一个残酷的真相。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推开家门时,段泊寒正哼着歌给琪琪讲故事。温馨的画面在此刻的宋清棠眼中,却无比讽刺。“宋清棠?你怎么浑身湿透了?”段泊寒看到她,惊讶地站起身。宋清棠没理他,径直走到琪琪面前,死死盯着孩子的脸。琪琪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躲到段泊寒身后。“妈妈你好凶”妈妈?宋清棠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刺耳。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段泊寒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说!琪琪到底是谁的孩子!”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怒火和绝望。段泊寒被她眼中的疯狂吓住,脸色惨白。“清棠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在问你!琪琪是谁的种!”宋清棠将那张揉皱的化验单甩在他脸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o型血和a型血,生不出型血的孩子!你当我是傻子吗?”化验单飘落在地,段泊寒看到上面的内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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