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猛地狠狠地踹在陆景琛坐着的轮椅上。轮椅翻倒，陆景琛像一袋垃圾一样从上面滚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我没有停。我走到他面前，继续对准他那只已经被子弹打穿的右腿，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啊——！”陆景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我面无表情，依次踩向他的左腿、右臂、左臂。四声惨叫后，他已经被狙击手打穿的四肢被我踩断。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转向一旁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小便失禁的张子瑜。我走到她面前，从莫寒手中接过一把锋利的短刀。然后，在张子瑜的尖叫声中，我在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深深地刻下了和我的手臂上一样的烙印——“检疫合格，放心肉”。血肉翻卷，惨不忍睹。“你不是喜欢给人烙印吗？”我又在她身上，烫上了更多、更密集的烙印。火葬场里，只剩下陆景琛和张子瑜那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哀嚎。哀嚎声渐渐微弱，陆景琛和张子瑜像两条濒死的狗，躺在地面上抽搐。我丢掉手中的短刀，莫寒立刻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我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陆景琛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惊骇。“顾倾雪你你到底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些人是谁？你竟敢竟敢这么对我！”我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缓缓蹲下身，与他的视线齐平。“陆景琛，五年前，你公司即将破产、被债主追得像条狗的时候，是我给你投了第一笔五千万的投资。”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继续说：“还有你与城南王家竞标地皮、弹尽粮绝的时候，是我暗中帮你调动了三个亿的资金，让你绝地翻盘。”陆景琛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血色尽失。“在你得罪了京城来的大人物、差点被人沉江的时候，我托人出面帮你摆平了一切，让你不仅毫发无损，还搭上了那条线，从此平步青云。”“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真以为，凭你那点猪一样的脑子，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站起身，用一种宣判的口吻：“陆景琛，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收回。”“你的一切，不过是我的施舍。”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陆景琛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而一旁的张子瑜，也终于从剧痛和惊恐中反应过来。她听到了我们所有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比陆景琛更加绝望的神情。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赖以为生的靠山，不过是一个被眼前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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