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她都做了些什么?!”他眼尾血红,脖颈青筋暴起,像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恨不得将沈砚辞生吞活剥。保镖见状连忙拉住他。“你最好祈祷流筝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罢,他猛地推开保镖,再次回到废墟深处找人。沈砚辞杵在原地,浑身发凉。那个女人不是服务生吗?怎么会变成流筝?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一把将旁边的保镖副队给拽过来:“我不是让你们去抓推清萤落海的凶手?为什么会抓错人?”副队早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刚刚听沈总和二公子话里的意思,工厂里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生,而是沈总的太太。跟了沈总这么长时间,弟兄们都知道沈总有多宠爱沈太太。可刚刚,他们却对沈总心尖尖上的人施虐,还亲手点燃了炸药副队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也不知道,抓人的事是闯哥一个人在负责,人被带上来时头上已经套了麻袋,弟兄们根本不知道那里面会是”沈砚辞下颚线紧绷,后槽牙咬得死死的,视线在众多保镖之间搜寻片刻。并没有找到保镖队长王闯的身影。“王闯人呢?”“不清楚,好像折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沈砚辞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攥成拳,想起沈聿修拦车时说的话。“王闯带你们去哪里抓的人?”副队头都不敢抬,“铂悦府”他舔着唇,语气瑟缩,“闯哥带我们过去时,弟兄们也有过疑惑,那地方明明是您和太太的住处可闯哥很坚持,说伤害顾小姐的人就藏在那里,我们也不敢不信。人被抓上来之后,闯哥还让人给她换了衣服。现在想想,可能一切都是闯哥安排好的”话音落下,沈砚辞心中最后一点侥幸被浇灭。揪着副队衣领的手指无力松开。是流筝被绑来工厂的女人,真的是流筝他双脚被钉在原地,背着光,高大的身躯在光影下摇摇欲坠。脑海闪过在工厂时的场景。他纵容保镖踩踏流筝的脊背。让保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一遍遍摁进冰凉的水缸。命令保镖拿酒瓶狠狠砸向她的右手手腕。最后甚至还让保镖点燃满屋的炸药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眼前重复,沈砚辞只觉喉咙像被灌进无数根细长尖锐的针。密密麻麻,齐刷刷刺穿他的心脏。他死死咬着牙,口腔很快弥漫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再也没有犹豫,抬脚就要往里面冲。“砚辞,你干什么?不要进去。”“放开,我要去找筝筝。”顾清萤拽住他的胳膊不撒手,“刚刚保镖说过,里面的预制板都塌了,你现在要是进去,会很危险的。”“放手!”拉扯之际,沈砚辞的电话突然急匆匆响起:“不好了沈总,网上突然大面积出现您和顾小姐的爆料,各大平台均已瘫痪,公关部有些压不住了。”沈砚辞还在巨大的冲击中没缓过来。听见助理的话,以为只是寻常八卦新闻,他眉头紧锁:“我现在没空管这些。跟我这么久,怎么处理八卦新闻还用教吗?”“不是一般的八卦,是您和顾小姐的照片还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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