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一栋奢华的酒楼内。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正喝着闷酒。旁边几名友人彼此对视,皆露出了坏笑。其中一人端着酒杯起身,阴阳怪气的说道:“王兄!”“如今你那杀兄仇人正在咱们洛阳耀武扬威,可偏偏王兄你收家父严令,不得招惹。”“故此!小弟在这里敬王兄一倍,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嘛。”说着,他便故作姿态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戏谑的神情看向了那名脸色铁青的公子哥。“好一句一醉解千愁,张兄大才啊!”“只此一句,就值得咱们浮上一大白!”旁边几名公子哥纷纷起哄,最后皆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那名王姓公子哥。“王兄,大家可都喝了,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还是说王兄认为张兄说的不对,不应该为那仇人买醉,而是打算行那侠客之举,快意恩仇?”几人不断怂恿讽刺,终于让王姓公子哥爆发。“够了!”只见他猛砸了一下桌面,冷着脸说道:“你们不用在这里笑话我。”“那姓秦的不过区区一个赘子罢了,在太原有唐国公护着,他还可以任意妄为。”“如今到了京城,他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家父那边,早就有了弄死他的办法,等过几天你们自然”“王兄此言差异!”最先拱火的张公子摇头道:“虽然令尊有办法对付那赘子,但让长辈出手,终究会落了下成。”“到时候,即便王兄继承了家业,世人也只能说,王兄你是沾了姓秦的赘子便宜,丝毫不忧伤两位兄长去世一事,这恐怕会对王兄风评造成不小的影响啊。”“那能怎么办?”王公子气闷道:“家父已明令禁止,不准我去找他的麻烦。”“况且现在那李建成都来了,他随行带了那么多的护卫,我总不能”“sharen,谁说一定要亲自动手了?”张公子阴恻恻的坏笑道:“王兄可是忘了那千牛备柴绍?”“柴绍?提那反贼做什么?”听对方提起柴绍,王公子神色不满的冷哼道。“柴绍是不是反贼,需要朝廷来定论,但他之死,却是与李家、与那赘子拖不了干系!”“而那柴绍之父,与咱们长安守备屈突通大人可是莫逆之交,同时那柴绍与屈突通大人长子屈突寿也同样关系匪浅”话说到这里,王公子基本明白了。他恍然大悟,惊喜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屈突寿可是一个没脑子的武夫,之前得知柴绍身死,就对李家颇有怨言。”“只要我将眼下那赘子正在洛阳的消息告诉他,还怕他不去找那赘子晦气?”在场众公子哥皆满脸笑意的点头称赞。“好!我这就去找他!”王公子也不是什么墨迹人,有了办法,他立刻起身。而他身后的众公子哥在对视了一眼后,皆露出了看戏的兴奋表情。天天风平浪静有什么意思?打起来才好!若是能直接打死几个,那他们可就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