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开始驻足观望，有人掏出手机录像。夏栀月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拔高：“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了，家人不认我，朋友都躲着我。”“那是你自作自受。”“我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脸上的表情由悲伤转为愤怒，又转为绝望。“我真的爱你啊，明轩，”她声音低沉，“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了你。”“记得吗？那天图书馆里，你站在书架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你身上。”我想起那个场景，那个我以为会天长地久的爱情。曾经多么美好，现在却只剩下苦涩。“那个时候，我就想，这辈子非你不娶。”她的话语像一把刀，剜着我心中那道未愈的伤口。“夏栀月，你的爱代价太重，”我咬牙切齿，“重到可以用我弟弟的命来换。”几个路人看不下去，上前劝阻：“女士，请你冷静一点。”夏栀月像只受伤的野兽，转而攻击这些好心人。“滚开！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事！”她推搡着一位中年男子，对方踉跄后退。场面瞬间失控，几个年轻人冲上来制止。混乱中，夏栀月被推倒在地，鼻血流了一脸。她躺在地上，目光依旧锁定着我，眼中是绝望和不甘。“明轩我真的爱你为什么”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头也不回。背后是路人的指责声，夏栀月的哭喊声，和警笛由远及近的声音。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人，如今只剩下可悲。六年的感情，在她用我弟弟的生命要挟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爱情可以原谅很多，但不包括用生命要挟。尤其是，我弟弟的生命。夏栀月因寻衅滋事和故意伤人被警方带走，这次她无法轻易脱身。夏安阳因为伪造证据、诽谤等多项罪名，加上舆论压力，被判入狱。他挺着大肚子在庭审上依然不认错，坚称自己只是“为了艺术做了妥协”。但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有种说不出的快意在心头蔓延。我听说夏栀月染上了酒瘾，整日借酒消愁。有人在酒吧拍到她蓬头垢面，与人争执的画面。夏安阳则辗转于各种夜场，靠陪酒为生。他们的结局，我已不再关心。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生活重归平静。新工作进展顺利，我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努力填补弟弟去世带来的空洞。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段噩梦般的经历，但心中已无波澜。就像看一部别人的电影，与我无关。“明轩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母亲的声音苍老了夏多，我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的风波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妈，我想你了”父亲在电话那头罕见地流泪：“是我们没保护好你和弟弟”那天晚上，我做了很久没有的好梦。梦里，弟弟对我笑，说他很好，让我别担心。我终于可以自由呼吸，沐浴在阳光下，开始真正属于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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