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帮您的啊，”堕神的声音带着诱惑。“您不是怕皇帝被秀女抢走吗？不是想永远年轻吗？我能帮您，只要您答应我一个小条件。”皇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梦里的堕神，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是河里的那个”“别害怕，”堕神轻笑，“我要是想害您，早就动手了。我只是需要点小东西，跟您换您想要的。”皇后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又想起新入宫的那位林秀女，才十六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皇帝昨天还夸她眼睛亮。一股嫉妒心涌上来，压过了恐惧。“你你能让我变年轻？”皇后颤声问。“当然，”堕神说。“我有秘法，能让您肤如凝脂，眼若秋波。条件很简单，帮我弄点太医院的药材就行——要千年雪莲、血竭、还有龙涎香，越多越好。”这些药材都是珍品，尤其是千年雪莲，太医院里也只有一小朵，是供皇帝用的。但一想到能比过那些秀女，皇后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当天下午，皇后就把自己的心腹太监小李子叫了过来。小李子跟着她快十年了，忠心耿耿，就是有点贪财。“小李子，”皇后压低声音，“你去太医院一趟，把千年雪莲、血竭和龙涎香弄点出来，越多越好。”小李子吓了一跳：“娘娘，那些都是贡品啊，私自动是要掉脑袋的！”“少废话，”皇后从首饰盒里拿出支金步摇。“这个给你，事成之后再赏你两箱银子。就说是我身子不适，急需用药，让他们先给我送来，回头再跟皇帝报备。”小李子看着金步摇，眼睛都直了，咬咬牙：“奴才这就去办！”他在宫里混了这么久，早就跟太医院的几个小吏勾搭上了，花点钱打点一下，偷偷弄点药材出来不算难事。傍晚时分，小李子果然提着个小箱子回来了，里面用锦布包着三样东西。一小瓣雪莲，几块血竭，还有个装着龙涎香的小瓷瓶。“娘娘，弄到了，”小李子擦着汗，“雪莲只弄到这么点，太医院的老王头看得紧。”“够了。”皇后把箱子往身后推了推，支开小李子，赶紧关上门。“不错不错，”堕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把它们放在香炉里烧了。”皇后赶紧照做，把药材扔进香炉，点燃炭火。奇怪的是，这些药材烧起来没有烟，反而冒出股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神清气爽。“现在，闭上眼睛，”堕神说，“感受一下年轻的滋味。”皇后乖乖闭上眼睛，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紧绷的皮肤好像松快了点，眼角的细纹也淡了点。她赶紧跑到镜子前一看，果然容光焕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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