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周野像个被点燃的炸药桶。“怎么半天不开门?是不是藏野男人了?”“谁?薄岫那个小白脸?”“宋徽甯我命令你立马和他断了,否则你别说出国,以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周野攥着我的手臂气势汹汹,信誓旦旦来了一波普信输出。“到时候你就算哭着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看我依旧面无表情,又补上一句自以为拿捏到位的狠话。“说完了?”我甩开他的手,拿消毒湿巾擦拭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哪个下水道的铁钩网没关好又让您跑出来了?”“嘴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跟抹了开塞露似的往外喷,您是不是肠胃不好把脑子拉出来了?”周野惊异非常,盯着我的眼神就像活活见了太奶。“宋徽甯你是不是疯了?”我猛地把门摔上,差点夹住周野那颗狗头。头顶血条剧烈颤抖,而后渐变闪烁定格为——。人在气极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好好好,这一骂直接没了半条命。手被牵住,刚要回头。“薄岫”我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消毒水微微刺鼻,监护仪的滴答声一板一眼。再次恢复意识,我觉得床垫有些硬,呲牙咧嘴艰难地挪动腰身,看到是医院的病床后。哦,那不奇怪了。“嗨,男朋友。”向来衣着无褶的薄岫稳稳牵着我的手,眉眼间难掩疲倦。我想抬手抚平他发顶不听话的呆毛,却发现自己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薄岫蹙眉,眉眼间隐隐漫开浓稠的情绪。“啊,睡得好饱。”我佯装轻松,伸个懒腰。“肚子咕噜咕噜的,我想我大抵是饿坏了。”“薄岫你帮我去买小蛋糕好不好。”“要草莓亮晶晶的那种。”支走薄岫后,我响铃面见了主治医生。“渐冻症,医学上称为肌萎缩侧索硬化,,患者在出现症状后的3至5年内,可能因呼吸肌受累导致呼吸衰竭而面临生命风险。”医生语气严肃悲悯,一串专业术语蹦豆子一样,听得我心底像个暴躁的平底锅。“直接一点,还有几年。”我病例一拍桌,吓得医生扶了扶眼镜。“多则五年,短则。”“三年。”真好啊。现在连去三角洲种六十年水稻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吗。违背人设剧情的下场就是被慢性抹杀吗。我蔫败下来,看着蓝白条纹的薄被泪珠一点一点被浸湿,呼吸凝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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