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良掏出车钥匙扔在桌上，金属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上个月新提的宝马，抵三十万。」韩宇见状也掏出钱包，手指微微发抖：「我这里有刚才赢的十五万现金。」钞票被他抓得皱巴巴的，边缘已经卷起。张玉成犹豫片刻，咬肌在腮帮子处鼓起又放松，最终咬牙道：「我我再加十万！」他掏出支票本时，手指在封皮上留下了汗湿的指印。我暗自冷笑，鱼上钩了。「等等。」常良突然按住同伴的手，眼睛眯成一条缝：「嫂子，空口无凭，咱们得立个字据。」「正合我意。」我从包里拿出纸笔，动作从容得像在签署商业合同。「所有赌注白纸黑字写清楚，谁也别想赖账。」赵琛在一旁手心直冒汗，眼里也是藏不住的担心。但是却没有再开口。「没事，淼淼，大不了我再奋斗几年。」这个傻子！我心里笑骂，刚输了几十万，他居然反而自我安慰起自己了。不过，我可不舍得让这个傻子睡大街。字据立好，四人签字按手印。常良吹干墨迹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嫂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慢条斯理地洗着牌，手指在牌面上舞蹈般掠过，这次没有一丝犹豫或生疏：「常良，你知道老赵为什么高中罩着你吗？」常良一愣，忽地嘲讽地笑了：「他能做什么？」「假好心罢了。」我看了看低下头看不见表情的赵琛，轻笑一声。「因为他傻。」将牌整齐地码好，听着清脆的麻将碰撞声，我手下动作更加利索。「但我可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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