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柳儿拍了拍手,然后将门推开。见楼主出来,其中一个手下连忙上前,“主上。”“将里面收拾干净。”“是。”羌柳儿在暗室里再次见到沈若谨时,她已经昏了过去。她并没有着急上前将人救下,反倒是看向身侧跟上来的手下,“有纸笔吗?”出任务,谁会随身带纸笔。那手下只思忱了片刻,便开口,“来人,给楼主拿套笔墨纸砚。”“是。”很快,纸笔连同案台一起被搬了上来。“嗯,很好。”羌柳儿满意的点点头,她的这群手下倒是都很机灵,“先都下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们。”“好的楼主。”随着暗室里人群一一退去,四周都变得安静了许多。羌柳儿也开始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待最后一字落毕。她朝外面开口,“都进来吧,你们先将沈若谨搬到城西郭巷号的院子里,然后将这两封信想办法送到太子和沈相手上。”顿了顿,她提醒,“记得搬运的时候动作轻些,她伤得极重。”后犹豫了片刻,终是不放心,再次开口,“算了,我自己来吧,半个时辰后,你们记得将信送过去。”“是。”西郭巷号的院子里,早就被她提前摆满了十皇子君离拾这些年夺人妻女后又sharen抛湖的证据,当然这些若皇帝不想追究,最多也只能算皇室丑闻,但,里面可是有十皇子勾结外敌,贩卖玄铁以谋私利的证据。若只是丑闻还能掩盖,可涉及到了朝政和国家根本,就算狗皇帝不想追究,那些朝臣的唾沫也能淹死他。羌柳儿这时才走到沈若谨面前,尽管早就见惯了君离拾对那些女子残忍的手段,在见到她满身的伤时,她还是眼神微暗。她先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住她的身体,而后便动作极轻的将她抱起,微恐手碰触到了伤口。“早说过,让你带太子一起来,为何就是不听呢”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伤的还不是你自己。太子和沈昔接到来信,就立刻快马加鞭赶到城西郭巷。此刻两方人碰巧遇到了一起。“太子殿下,你怎么也来了?”“孤接到莫名来信,上面说若谨被人绑在了此地。”“微臣亦是。”沈昔这个时候还没有昏头,他皱眉,“此事实在蹊跷,太子不若退后,微臣先前去一探?”“不,孤倒要看看,是谁敢对孤的”意识到沈昔还在场,君离尘话音一转,“沈相的女儿动手!”“太子殿下。”沈昔原本还想劝说几句,却没曾想,这君离尘话落便直接派人闯进了那院子。“沈若谨!沈若谨你怎么样?来人,快叫大夫来!”沈昔刚一脚跨进那小院,便听到君离尘的大吼。他加快步子,连忙上前推开房间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满身是血,伤痕累累已经晕厥过去的沈若谨。“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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