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瞳敲门后擅作主张走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镶金旗袍,还特地束起欧式卷发,看着亭亭玉立特别温婉,手中拎着食盒。就在她要开口说话时。宋西墨却对她视而不见,他看向梁少卿,低怒质问:“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活着不如去死。”这话语中摆明了就是在指桑骂槐。他说的并不是梁少卿,而是邹瞳。听见这句话,眼见邹瞳脸上都煞白了几分,或许是宋西墨猜到报纸的事情就是她做的,不过大家都没明说,各自心中有数就好。“宋,宋哥哥。”两人青梅竹马,至少还有些情面在,邹瞳便仗着昔日这点情面,壮胆子撑起笑容开口说话。说话间还是有些畏惧。生怕宋西墨会兴师问罪。“有事?”他只是淡淡瞥了瞥邹瞳,眼底尽是嫌弃和不满,随后拿出雪茄便自顾自抽了起来。“这几天见你比较忙,所以我特地煲了养身的汤送过来,这养身汤不仅滋补而且还能够除去心中邪火,你试试味道怎么样,如果宋哥哥喜欢喝,那我下次再继续煲。”邹瞳边说边把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盅汤。等她把话说完。“沈颜在家做了饭等着我回去,我要是喝了汤恐会被她误会,还有,我和你不熟,别叫的那么亲密,下次再那么叫,别怪我翻脸。”宋西墨拒绝的十分果断。语气里也全是冷漠,对她没有留半分情面。站在旁边梁少卿一瞧,见大事不妙,低了低头随便找借口立刻溜之大吉,不敢继续待在办公室看着邹瞳的笑话。她的笑话还不止如此。就在邹瞳盛汤的动作伴随着宋西墨说话声顿了顿后,她露出苦涩笑容,想要开口替自己辩驳,紧接着听到宋西墨又说了句:“登报之事你是做的吧?”“我,我没有。”提到这件事。邹瞳瞬间慌张,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清楚。就算她不承认也不要紧。事情总有可循之迹,宋西墨派人去查迟早也会查明到底是谁散播谣言,等到那一刻,他绝对不会容忍。“邹瞳,我给够了你们邹家脸面,不要给脸不要脸,听闻你们邹家这些年傍着宋家过得风生水起,北华商会副会长的位置恐怕你父亲胜任不了,那既如此就卸任好好想想接下去该怎么做人做事,邹瞳,你自己也要警醒些,千万别被我抓住什么把柄,不然我会将你们父女俩乃至整个邹家都没法在北平混。”威胁的话一遍又一遍。话像流水,从邹瞳耳畔略过一次又一次。如若不是看在邹家和宋家交好的份上,宋西墨真的会送邹瞳去见阎王爷,他对女人从来不带有怜悯,除了沈颜以外。邹瞳身体颤抖的厉害,她从来没有见过宋西墨如此狠厉,被吓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手中拿着的碗也因为重心不稳摔落在地上。清脆的瓷片声响彻整个办公室。她心如滴血。兴许是从来没想过宋西墨连最后一丝情面都不愿意给,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苦苦冷脸相贴?最后邹瞳连句话都没说出,灰溜溜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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