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李承志有些感动。蛇仙神秘地说：“老瞎子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什么意思？”狐仙解释：“他让你喝鸡血，是为了讨黄仙欢喜。黄鼠狼最爱吃鸡，闻到你身上的鸡血味，自然对你有好感。”黄仙嘿嘿一笑：“确实，那鸡血味道不错。”“他天天磨刀，是为了今晚逼你上山。”刺猬憨厚地说，“他知道你害怕，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现身。”“还有，”蛇仙补充，“他不让你碰村里的姑娘，是怕狐仙吃醋。”狐仙娇嗔一声：“谁说我会吃醋？我才不在乎呢。”李承志看着狐仙，总觉得她这话有些口是心非的味道。老鼠又叽叽喳喳了一阵，这次李承志奇怪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一些了。“它说…老瞎子是个好人？”李承志试探着问。五仙都露出惊喜的表情。“你开始觉醒了！”狐仙高兴地说，“能听懂小老鼠的话，说明你的灵性正在恢复。”“老瞎子确实是个好人。”黄仙感慨，“他年轻时也是出马仙，后来年纪大了，仙家离开了他。但他一直在等你，等了整整十八年。”李承志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想起老瞎子平时对自己的照顾，眼眶有些湿润。“那现在怎么办？”“拜师！”五仙异口同声。狐仙认真地说：“我们五仙愿意收你为弟子，从今以后，你就是出马仙了。”“出马仙是做什么的？”“行善除恶，帮助有需要的人。”蛇仙解释，“你可以借用我们的能力，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刺猬憨厚地补充：“不过你要答应我们，终生行善，不能作恶。”李承志想了想，问：“那我还能正常生活吗？”“当然可以。”黄仙精明地说，“平时你还是普通人，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请我们出马。”老鼠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李承志这次听懂了大半：“它说，做出马仙很有趣，可以帮助很多人。”“小老鼠说得对。”狐仙笑道，“而且我们会教你很多本事。”李承志看着五仙，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老瞎子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他不能辜负这份恩情。“好，我愿意！”李承志郑重地跪在五仙面前，准备行拜师礼。“等等。”狐仙制止了他，“先去把老瞎子的骸骨收集起来，好好安葬他。”李承志这才想起，老瞎子已经被五仙吃得干干净净。他在地上仔细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些细小的骨头渣子。“就这些了吗？”李承志小心翼翼地将骨头渣子收集起来。蛇仙神秘地说：“足够了。人死后，魂魄已散，留下的只是躯壳。我们吃掉他的身体，是为了让他的灵魂彻底解脱。”“他的脑病很严重，”黄仙补充，“每天都在折磨着他。我们这样做，是在帮他。”李承志将骨头渣子小心地包好，在坟地旁边挖了个坑，轻轻地埋了进去。“瞎爷爷，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李承志跪在小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做人，不辜负你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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