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今天穿的衣服是美拉德色系,我愣愣地站在衣柜前,搜寻一条咖色围巾许久。脑海中,画面一闪而过。那天被廖雪婷堵在巷子里时,戴的就是那条咖色围巾。接着,又想起了假金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潜意识告诉我,我必须得尽快杀了金鸡。每日来到公司,我想破了头脑,利用各种办法接近金鸡。可廖雪婷死死护在身旁,不让我靠近一分一毫。我捏着口袋里的老鼠药,蹙起高高的眉头。要命的是,最近五脏六腑总是传来隐隐坠痛。偶尔是肾,偶尔是脏,偶尔是一套组合拳。前世,我在家暴毙而亡之前,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痛楚。那时的我,并不知情自己被下了蛊,还明晃晃地找老板请过好几次假。如今我推断出,这很大可能,是廖雪婷默默在暗地里对假金鸡下了狠手。她坐在工位上,视线越过重重同事,远远地望向我这边。如一只正在狩猎的猎豹一般,缓缓地眨巴着眼睛,耐心至极,眼神中充满着原始的野性。此刻,倘若我流露出一分痛苦的神色,廖雪婷就会知道下蛊成功。避免打草惊蛇,我还得假装跟没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假金鸡还没有2个月,即使它现在死了,我顶多大病一场。廖雪婷不下死手,也是在拖时间罢了。我捏着口袋里的老鼠药,忽然心生一计。从前,我偷偷接近金鸡。现在,我光明正大地靠近。我给金鸡买了许多名贵高蛋白鸡粮、活体虫子,还有很可爱的衣服和鞋套。要给金鸡穿上的时候,廖雪婷却出来阻止了。热心的同事纷纷为我打抱不平。“凭什么呀?”“人家小纯都是好心,还没有用公司的钱。”“就是就是,对金鸡好,反而还不让了。”我举着衣服和鞋套,给大伙一一讲解。“我在网上搜了好多养宠物鸡的攻略。”“这是屎兜子,穿上就不用天天跟在它屁股后面捡屎啦!一天只需要换两次。”“鸡走硬地板会得禽掌炎,穿鞋套可以预防”没等我说完,廖雪婷打断了我。“怎么养金鸡,我自己心里有数,不劳烦你。”我闷闷不乐,同事们连忙安慰我。此刻的我和廖雪婷,简直就像是在争抚养权的一对夫妇。被拒绝了一次,我越挫越勇,给金鸡买了更多东西,但通通都被廖雪婷丢进垃圾桶里。金鸡没有用我的任何东西,最近,却忽然生了异常。清晨,它不再中气十足地打鸣了。不但如此,还窝在鸡别墅里不肯出来,羽毛掉落了一地。整只鸡,俨然像一根霜打了的茄子。廖雪婷请了兽医来看。兽医探查了一番,频频摇头,找不出病因。忽然,她抬头看向了我,有气无力地指控道:“是你,是你下的毒。”我还未说话,同事们就帮忙护短了。“人家小纯买的东西,你全都丢进了垃圾桶,怎么可能是她下的毒呢?”“就是啊,公司除了你,还有谁摸过这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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