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藤万岁！”李大福一听“美味”，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必须的！老滕说话算话！”苏强也兴奋地搓着手。王腾笑着催促道，自己也挽起袖子，加入了装车的队伍：“哈哈哈哈！赶紧装车！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沙市！”和大舅寒暄两句，装满两千三百斤活虾再次将两辆面包车塞得满满当当，再次驶向沙市。抵达沙市大学城时，已近3点。王腾没有像往常一样，卸完货收了钱就立刻返程。他带着李大福苏强慢悠悠地踱步，走向生意最火爆的张胖子烧烤。此刻还没到饭点高峰，张胖子正坐在店门口的小马扎上：“哟！王老板！今天亲自押车啊？辛苦辛苦！”“张哥，生意兴隆啊！”王腾笑着递过去一根特意买的芙蓉王“我看你这天天爆满，小龙虾功不可没啊！”“那是那是！”张胖子接过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托王老板的福！你这虾好！新鲜！个头大！”他指着店里几张空桌子，“你看，这才几点，位置都快被预定了！”王腾点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张哥，我看你这生意是真好。不过有没有客人提过，说这小龙虾味道上还能再提升提升？”张胖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唉，王老弟，不瞒你说，生意好是好，但要说回头客还真不算特别多。”他压低了点声音，“主要是学生娃儿，图个新鲜热闹，口味嘛其实也就那样。”王腾问道：“哦？能具体说说？”“我这调料都是大路货，重油重辣重盐，吃着是过瘾，但要说多好吃嘿嘿，我自己心里有数。好在是在大学城，人流量大，天天都有新客来尝鲜，才撑得住场面。”王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又走向不远处的光头强烧烤。李光头正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剁着排骨，看到王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王老板！虾收到了！够劲！谢了啊！”“李老板客气。”王腾寒暄两句，同样问起生意和口味反馈。李光头放下剁骨刀，用油腻的毛巾擦了把汗，大大咧咧地说：“生意嘛，马马虎虎！全靠位置好和学生多！回头客？有肯定有，但不多！学生嘛，吃个新鲜！”接着，王腾又“顺路”拜访了老周家烧烤、川妹子风味、胖子记风味、小东北烧烤和周记烧烤。得到的反馈大同小异：生意火爆，主要依赖大学城巨大的人流量和新鲜感。小龙虾作为特色菜很受欢迎，但口味普遍评价是“够劲”、“过瘾”，但缺乏真正的“好吃”和“回味”。回头客比例不高，顾客粘性不强。老板们自己也承认，烹饪手法和调料相对粗糙、同质化严重，缺乏核心竞争力。王腾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印证着自己那天在张胖子店里尝到的味道——重！咸！辣！但层次单一，香料味浮于表面。和后世家喻户晓、风靡全国的那种融合了数十种香料、酱料，经过长时间熬煮让人欲罢不能的“麻小”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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