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想打一些猎物求陛下赏赐,可却迷路了。”统领狐疑地盯着她凌乱的鬓发,突然弯腰从地上拾起一物——是裴寒枭掉落的玉佩穗子!“这是——”“是本宫的发饰。”沈云疏抢先夺过,心跳如鼓,强作镇定的说道:“带本宫回观猎台吧。”回程路上,她听见远处传来猛兽的咆哮和混乱的马蹄声。“怎么回事?”她问侍卫。“回娘娘,好像是镇北王遇上了疯熊。”沈云疏眼前一黑,险些摔倒!等她赶到时,只见裴寒枭满身是血地被抬回来,右臂一道狰狞伤口深可见骨。太医剪开衣袖时,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惊呼出声——“裴卿勇武。”萧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为救一个小太监差点搭上性命,真是情深义重啊。”沈云疏浑身发冷。萧恒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而且裴寒枭这次的伤,也不正常!此时此刻沈云疏只觉得萧恒很可怕!熬到夜深人静时,她冒险用钥匙打开西侧小门。裴寒枭果然等在那里,右臂包扎着白布。“你不该来。”他皱眉:“太危险了。”“你受伤才是真危险!”她声音哽咽:“陛下在试探我们,今天那熊——”“是人为的。”裴寒枭冷笑:“熊爪上淬了毒,若非微臣早有防备”他突然将她拉近叮嘱道:“娘娘听着,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陛下不会现在动我,但他会从你身上找突破口。”“那我们”“没有我们了。”裴寒枭痛苦地闭了闭眼:“至少在明面上我们必须断了。”裴寒枭也不想这么做,但萧恒远比他想的要心狠手辣!沈云疏心如刀割,却知道他说的对。她取出那枚一直藏在袖中的玉扣:“物归原主。”裴寒枭没有接,反而从怀中取出另一枚——正是被萧恒拿走的那枚!“他故意还给我,这是警告。”将两枚玉扣合在一起,竟严丝合缝组成并蒂莲图案:“但有些事,断不了。”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裴寒枭最后握了握她的手:“记住,戌时三刻,竹林西侧。”他身影没入黑暗后,沈云疏才发现手中多了一张字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微臣这条命,是是你的。沈云疏捏着纸条感动不已。裴寒枭为她做的已经太多了,她绝对不能让对方出事!沈云疏回到休息的营帐,掀开帘帐的瞬间,指尖猛地一颤。萧恒不知何时已坐在她的案几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袅袅雾气后那双眼睛如深潭般望不到底。“臣妾给陛下请安。”她立即跪下,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陛下不是去宋贵妃那里了吗?”茶水在杯中轻晃,萧恒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怎么,你不想朕过来?”帐内烛火噼啪作响,沈云疏感到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臣妾不敢,只是臣妾现在是戴罪之身,不宜得到圣宠,怕有人对陛下诟病。”“你起来吧。”萧恒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案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么晚你去哪了?朕让人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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