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到薄行洲那极不正常的满脸潮红和紧蹙的眉头,吓了一跳。他给薄行洲开了七年车,深知这位年轻家主惊人的自制力,从未见过他醉成这副模样,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不是醉,”傅语听一边调整姿势让薄行洲靠得更舒服些,一边快速回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他中药了。”“中药?!”老陈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先生树敌不少,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温和的司机切换成警惕的护卫。“嗯。”傅语听没时间解释细节,立刻掏出手机拨给文韵知,语速快而清晰:“韵知,那个服务生,控制起来,别让她跑了,等我过来审。另外,查清楚她和苏欲的联系,动作要快。”挂了电话,她对老陈吩咐:“陈叔,立刻联系李医生,让他马上到薄行洲的公寓等着,带上解药和镇静剂,情况紧急。”“是,太太!”老陈立刻应下,拿出另一部手机开始拨号。然而,在按下号码的间隙,他还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后座。先生那痛苦又难耐的样子,还有太太紧蹙的眉头,他犹豫了一下,带着一丝不解和属于过来人的直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中药了太太您不就是现成的解药吗?还用得着叫医生折腾一趟?”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清晰地钻进傅语听的耳朵里。“!!!”傅语听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比刚才在房间里吸入香雾时还要烫。她狠狠瞪了后视镜里的老陈一眼,却无法反驳。这确实是最直接、最传统的解法。但她怎么可能?!他们只是协议。更何况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腿上的男人。催情香的药效似乎被强行压制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薄行洲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耳朵尖却依然红得剔透,像上好的玛瑙。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呼吸虽然还是灼热,却平稳了许多。浓密如鸦羽的长睫毛安静地覆盖着眼睑,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车子轻微的颠簸而微微颤动。真好看也不知平时怎么摆着个臭脸。啊啊啊啊!傅语听,你不准想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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