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盈盈不敢说话了。确实,她那点小心思,谢叔真要查起来,不可能查不到。这时乔星月拿了纸和笔,写写画画,弄出一副经脉穴位图,塞到邓盈盈怀里。然后故意拔高声音,道:“盈盈妹妹,你就照着这个学,针法和穴位都教给你了。你这么聪明,又有基础,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没掌握到精髓,就是照着她写画出来的针法和穴位去施针,也没有任何作用。想偷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完,乔星月推开门上的插销,拉开门走出去。刚刚给邓盈盈扎的那两针,只是短暂的让她全身发麻。这会儿邓盈盈手里拿着乔星月传授的穴位针法,又能动了。乔星月走到门口,回头时,故意大大方方说,“盈盈妹妹,明天我给奶奶扎针时,你就站在旁边看,一看就能懂,肯定能学会的。”反正邓盈盈学不会。她穿过来之前,可是身在中医世家,从小就开始学习中医,耳濡目染三十年,就这样也没把家族的中医医术完全学到家。她只是故意在谢家人面前如此豁达,继续给邓盈盈挖坑而已。因为她知道,邓盈盈不可能这么老实。接下来她和邓盈盈交手的时候还多了。走出去的邓盈盈,明明挨了打,却啥也不敢说了。想到傍晚的时候,自己确实欺负了安安和宁宁,心虚的她只好把挨打的事情往肚子里咽。奶奶的情况稳定了,谢中铭悬着的心也就落回肚子里了。他出去送乔星月。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夜半的风也没有那么凉了。吹在身上反而清清爽爽的。谢中铭推着二八大杠,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跟在乔星月身侧。乔星月拎着医药箱,步伐轻快,察觉到身边人半天没动静,回头看他:“谢团长是有什么话想说么。”他赶紧停住脚步,声音低得像怕惊着谁:“乔同志你是准备在陆同志和明哲之间,给安安宁宁找外爸爸吗?”这话问得突兀,连他自己都觉不该问。他不敢直视乔星月的眼睛,只盯着她鞋尖,他在怕,怕从她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名字,哪怕是明哲,或是那个陆大夫。乔星月愣了愣,想到他还是误会了她,有些生气,冷笑着问:“谢团长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以为我脚踏两只船,把谢明哲和陆砚池都当备胎了?”谢中铭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道,“乔同志丧偶,单身,带着两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你想再给安安宁宁找个爸爸,给安安宁宁一个温暖的家,无可厚非。”他补充道,“但我建议乔同志,既然要给安安宁宁再找个爸爸,最好还是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目标。”乔星月肺都要气炸了。这不就是说她目标不明确,脚踏两只船吗?早知道她逮着谢明哲和陆砚池的事情,又误会她,她就不让他送她了。就算受伤,她也宁愿走着回去。她不高兴道,“谢团长以什么身份给我提建议?”“我只是好心提醒。”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的什么。然后补充,“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乔星月把医药箱挂在二八大杠的车龙头上,“谢谢,但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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