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天之后,余宥说话的字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爱说喜欢。“喜欢周听”四个字,他每天都要在我耳边念很多遍。可一旦我问到陈娇,他便紧抿着唇不说话了。理智告诉我,这很不对。距离婚礼还有五天,我联系了私家侦探,调查当年余家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很多事调查起来很困难。但是侦探给了我一张照片。“余家破产前,陈娇见过王氏集团的总裁。”余家破产后,被王氏集团收购了。我盯着那张照片,最后给陈娇发了条消息,约她在咖啡厅见面。我其实没期待陈娇会见我。但我更没想到,替她来的是商靳白。几日不见,他少了些意气风发,眼底添了眼袋,双目出神盯着桌面的两杯咖啡。看见我,他眸光亮了下:“周听,你来了?”我拿着文件,转身就走。“周听。”商靳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商总,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公事的话,我们私下还是少联系为好。”“一定要做这么绝吗,周听?就因为那个自闭症,你要和我断绝来往?”“我们已经结婚了。”商靳白捏紧了手指,声音隐隐带了愠怒:“他有病!周听,他不适合你!”“难道你想因为他搭上一辈子吗?”我抿抿唇,不想多说,转身绕过他就要走。商靳白再次叫住我:“周听,你想问陈娇的东西,我知道。”我终于停下脚步看他。他却低着头,手抖着点了根烟,点了好几次才点燃。他用力吸了口烟,呛出了声咳,才示意我看向咖啡桌。“先喝杯咖啡,点了你喜欢的冰美式。”他体贴地将冰美式推给我:“那天,我和陈娇没领证。”我只是瞥了眼,便抬眼看他:“我对你们的感情没兴趣,商靳白,我只想知道余氏为什么破产。”商靳白手一抖,烟灰抖落在指尖,烫出抹红痕。他却像没察觉到一样,眼眶微红:“周听,我们之间只剩余宥可以说了吗?”我没理他,拿着包做势要走。“周听。”商靳白脸上是说不出来的颓败。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我伸手要接,他却抬手:“喝完咖啡,文件给你。”席间相对无言,即便我闷头喝着咖啡,也能感到他的目光流连在身上。商靳白吐出个烟圈,声调多了些哑意:“我和陈娇的婚礼也取消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没让你去追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陈娇放不下余宥,那天之后,她一直在联系余宥周听,我也放不下你。”“离婚吧,周听,你把余宥还给她。我们还重新开始,好吗?”“啪嗒。”我仰头将冰美式一口闷,咖啡杯放回桌上,我对他伸出手:“文件给我。”商靳白红着眼眶盯了我许久。最后伸手,把文件递给我。我转身就走,没走两步一个人影便闯了出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周听,两个人都选了你,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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