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互相玩，前几日他让我带上狗尾巴，跪着喊他爸爸，弄到我腿软……」「现在甩我一张卡就完事了？能提供情绪价值吗？能像个活人一样陪我四处逛吗？」「我有的是法子治他，我可不是他那个死人老婆，任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我抬手关闭了屏幕，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心中激荡的憋闷才稍稍散开了些。乔爷爷的信息又发了过来，催我早点回家。关了灯，一脚油门，我进了乔宅。没有任何意外，乔衍青并不在。我拨通电话，不等他开口，抢先一步说话：「乔衍青，我以为，你就算不给我脸面，也要给老爷子脸面。」熟悉的讥讽声从话筒里传来：「怎么？刚回沪市，就用老爷子做挡箭牌？」见过他对别人温言笑语的模样后。才觉得他冷言冷语模样很是伤人。第一次我没有再劝，率先挂断电话。老爷子见到我，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孩子，衍青在外面只是胡闹，你别和他计较，我……」「爷爷」我罕见地打断他，眼神认真，「我和乔衍青不合适，还是分开吧。」「呦！这是换了一种策略，以退为进？」乔衍青从身后走来，一边扯松领带一边用眼神狠狠剜我。老爷子扫我一眼，眼神发狠，抡起拐棍抽了过去。「和那个狐狸精断干净，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一贯听话的乔衍青反常地吼了回去：「不！要我们分开，除非我死！」话落，他发红的眼，死死盯着我：「我要她不要你，因为她比你好千倍万倍！」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人。老爷子杵着拐杖气得直发抖。生怕老爷子气坏，赶忙劝他回去休息，我和乔衍青再谈谈。可我也知道。这段婚姻千疮百孔，再无什么可谈。果然，等我推开房门，一件重物呼呼砸来，我侧身一躲。砰！瓷器落地的碎裂声在耳边炸开。「周曼！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像个泼妇似的争宠！」「别以为调回来，我就能爱上你，告诉你，你在别人眼里或许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拆弹精英，但在我这，你就是个摇尾乞怜的婊子！」男人像头暴怒的狮子，红着眼怒骂，将被抽打的怒气全撒在我身上。字字句句，像钝刀在我心尖反复切割。我掌心掐烂，才压下浑身的颤抖。「乔衍青你骂我婊子，那你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嫖客，还是靠我起家的二世祖？」「周家念着老爷子的恩惠才让我下嫁，既然你另有所爱，我们离吧。」乔衍青闻言先是一惊，转瞬又连连嘲讽。「这招对老爷子行，对我不管用！」他踢开碎瓷器，俯身和我平视，嗓音里全是轻蔑。「离！谁不离谁他妈是孙子！」门摔得哐当响。迸射的碎瓷划过额角，艳红的血染红了眼。我淡定的抹脸，像往常一样洗漱，上床，闭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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