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了？你哭了？”夏星竹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他欺负你了？”“哥哥，我想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好，我支持你。”没有询问原因，没有劝我三思，哥哥就这样简单地支持了我的决定。“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我在…我在公园附近的公交站台。”“等着，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抱着妈妈的照片，看着雨中模糊的街景。三年的婚姻，就要这样结束了。没有爱的婚姻，确实应该丢弃。回到哥哥的住所，他让我先回房间。“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夏星竹端着热腾腾的姜汤坐到我身边。我接过碗，热气熏得眼睛有些模糊：“哥哥，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当年顾一舟追我的时候，哥哥就阻止过，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执意要嫁给他。“哥哥，我好累。”我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三年了，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只要我足够好，他就会爱上我。”“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不配。”夏星竹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安全感。门铃突然响了。夏星竹皱眉起身去开门，我听到顾一舟的声音：“夏冉在你这里吗？”“在。”夏星竹的语气很冷淡。“我来接她回家。”“她现在不想见你。”我听到顾一舟急切的声音：“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但她是我妻子，我有权利带她回家。”权利？我冷笑一声。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他的私有财产吗？“夏冉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选择权。”哥哥的声音更冷了。我放下手中的姜汤，站起身走向门口。哥哥拦住我：“小冉…”我冲哥哥笑一笑，示意他放心。车上，顾一舟突然变得话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他。“夏冉，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推你。”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已经让浅浅带着孩子去酒店住了，公寓也让人打扫干净了。”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没有回应。“三天后是奶奶的八十大寿，她一直很喜欢你。”顾一舟继续说，“你陪我一起去好吗？”奶奶确实对我很好，把我当成真正的孙媳妇疼爱。“好。”我点点头。顾一舟脸上浮现笑容：“冉冉，你真好。”回到家，顾一舟去书房处理工作，我趁机开始收拾东西。三年的婚姻生活，我的物品并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还有妈妈留给我的首饰盒。我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他。手机振动，是哥哥发来的消息：“律师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能拿到离婚协议。”我回复：“谢谢哥哥。”“小冉，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想好了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想好了。”三天后是奶奶的八十大寿。我提前买了礼物，一条珍珠项链。奶奶年轻时就喜欢珍珠，说戴着显得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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