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石壁,渗着水珠,带着些许寒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让张皓月浑身难受。痛!实在是太痛了!他的左腿,左肩,右肩伤口,反复疼痛!是毒!那面具人弩箭上的毒,如附骨之蛆,给他带来深入骨髓的麻痹感。“呃咳咳”突然,张皓月猛地呛咳起来,牵动全身伤口,眼前金星乱冒,又是一口淤血涌上喉头。可恶!还是做不到吗?第二条命了,还是一点都没收获吗?难道自己统子任务真的完不成了?自己真要死在这封建王朝了?自己难道真的回不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说实话,张皓月是不甘心的!嘎吱!就在这时,铁门被人向内推开一道缝隙。昏黄摇曳的光线,被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切割,拉长,投射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来人一副锦衣卫服饰,脸上戴着一张金属面具!是锦衣卫!那个欲要杀自己的锦衣卫。只见他走到石床边,目光冷漠的扫过张皓月的脸。随后,他伸出手,撬开张皓月的牙关,将一粒药丸塞了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辛辣,瞬间在张皓月体内炸开!这剧烈刺激,竟硬生生将他在濒死边缘猛拽回了几分!“呃啊!”张皓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锦衣卫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随即转身,从门外接过药汤,再次粗暴地捏住张皓月的下颌,将那碗药汁灌了下去。药汁滚烫,带着浓烈腥苦,灼烧着食道。做完这一切,锦衣卫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地退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再次合拢。药力在张皓月体内疯狂拉锯,疼的他瞬间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或许是整整一天。张皓月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左肩弩箭伤口处,那麻痒开始减轻,右肩的痛楚也变得不是那么疼了,就连几乎废掉的左腿,也有了一丝知觉!张皓月猛地睁开眼!他吃了解药,而且有人给他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求生的本能和刻骨的仇恨,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痛苦!“嗬嗬”他喉咙里发出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坐起。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就在这一刻,大门,又被推开了!张皓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仅存的右手猛地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又是谁?!洞口处,一个瘦小身影滑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宦官服,身形佝偻得厉害,比城隍庙那个送漆盒的老太监看起来更加枯槁。他脸上沟壑纵横,老年斑密布,眼窝深陷。更让张皓月心头剧震的是,这老太监的脖颈上,赫然套着一个乌沉沉的金属项圈!项圈样式古朴,边缘锋利,紧紧箍着他枯瘦的脖子,上面刻满了复杂符文,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项圈与皮肉接触边缘,隐隐透着血痂。老太监径直走到石床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嘴唇开始缓慢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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