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紧急把睿睿送医院,幸好没有大碍,突发性昏厥只是情绪起伏太大导致。但医生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因为撞见父母出轨,可能会给孩子造成一辈子的影响,这个需要及时干预。睿睿一醒来,就哭着说:“妈妈坏,我不要妈妈了!”裴砚轻轻抱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电话突然响起,是江攸宁。“我跟小谦没什么,是睿睿误会了,你说的那些话别人都传出去了,小谦承受不了议论,你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裴砚咬牙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自己和儿子买了飞往澳洲的机票。后天,就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第二天早上,他刚起床,几个健壮的男人突然卸了他家的门闯进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他抓了出去。直到被押送到他一砖一瓦用心装修出来的房子,他才知道抓他的人是江攸宁。她看他的眼神极度冰冷。“小谦早上割腕zisha了。”“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差一点就没命了!!!”“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很难吗?”“如果你连这点共情能力都没有,那你也去尝尝恐惧的滋味吧。”裴砚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江攸宁启唇,薄唇吐出淡漠的字眼:“你很怕蛇对吧?”裴砚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一大男人最怕这种东西,平常他连“蛇”这个字眼都要尽量避免。他就是怕到了这种程度。“江攸宁!这都是江谦自导自演!”他匆匆拿出上次江谦威胁他的录音给她。听到“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这句,江攸宁脸色复杂,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江谦语调委屈:“姐夫,你故意打骂我激我说出这种话,原来是留了后手......”江攸宁只用了一秒就信了,一把摔了手机。“把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我拖出去!”“江攸宁!你不能这样对我!”裴砚用力挣扎,向来冷静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可是她只是弯腰给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提了提毛毯,一脸后怕的凝重。裴砚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当一个冰凉的活物缠上他的脚腕时,他大声吼叫,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腿,挖掉自己的眼睛,废掉全身的感官。屋里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工具。而活物,不止是一条,而是一窝!裴砚紧贴着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状如疯癫。他想起自己此生唯一一次勇敢面对这种生物的时刻。那时他和江攸宁去徒步爬山,中途休息时他发现有一条蛇挂在树上,瞄准了江攸宁。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了它,把它甩下悬崖。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他要是失手,毙命的就是他。江攸宁说他傻,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看他时满眼都是星星。她说会竭尽所能不让他再遇到这种生物,不让他再体验到这种恐惧。她说到做到,花大价钱做了驱蛇系统,整个小区都受益。可是现在她亲手把他丢进恐惧的深渊里!裴砚紧咬牙关,他后悔了。后悔选择她,爱上她,救她。他真的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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