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喝醉了,他说的‘日后再说’是时间名词,不是动词。胡希当然说的是时间名词,胡希能有什么歪心思。胡希醉醺醺的倒在张柠溪怀里呼呼大睡,随着车辆颠簸,耳边仿佛有水波晃荡的声音。学姐真是一个“大”姐姐。“哎呀,你别睡,你先说花怎么开的?”胡希醉醺醺嘟囔:“都是细节,我画画对各种纸张遇到水的浸透都有研究,刚才的毛笔上方是清水,下方是颜料,我在宣纸上画时,掌握了宣纸浸透程度,这样就可以按照荷花盛开后形态去画花骨朵。”“什么意思?”“就是每一笔画花骨朵,毛笔上方的清水都会流到颜料里侵染宣纸,因为我是按照最后盛开的姿态去画花骨朵,那样最后颜料染红了宣纸,大差不差就是盛开后的样子,这是科学,懂了吗?”胡希醉醺醺的在埋头在她怀里钻了钻。好舒服~好奶香~张柠溪没搭理怀里快“闷死”的小学弟,只是在想原来荷花盛开的原理是这样。看似容易,其实一点都不简单。要掌握纸张被侵染的力道,还要掌握如何浸染刚刚好是盛开的样子,要不然就是一坨颜料。小学弟的确厉害。张柠溪非常佩服。他能用画画撕开直播界的大门,成为顶流,不是没有道理的,背后全是真功夫。“小......呀!”张柠溪一低头,见小学弟闷在自己怀里耳朵都红了,赶忙把他头抬起来。“呼呼呼~~~~”胡希贪恋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张柠溪吓得半死,再晚点发现,小学弟被闷死在我怀里了。一代天才画家就此死于女人怀里。画坛的巨大损失。此时,车停在夜幕下的马路边。张柠溪:“张叔叔,怎么不走了?”“破捷达又坏了,我下车看看。”张叔下车掀开引擎盖倒腾一会儿,说:“小张,你赶时间不?”张柠溪:“是修不好吗?”张叔:“我修不好,我联系我侄儿来看看。”张柠溪:“不赶时间。”半个小时后,张叔的侄儿骑着摩托车来检查后:“在这里修不好,我叫拖车拖回修理厂排查。”张叔:“小张不好意思,车坏了,要不我们先回镇上,我再送你回你师伯家住,明天再走?”张柠溪:“这里好打车吗?”张叔:“乡村道路没车打,而且我也不放心让你坐陌生人的车。”张柠溪:“现在回去他们都睡了,不想打扰他们,这样吧,找个酒店吧。”“酒店那好办,喏!”张叔侄儿指着前方十字路口,“右拐就有一个温泉酒店,早上还有去城里接送客人的客车。”“那行,我带小学弟去住酒店,张叔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说什么麻烦,是我这破车给你们添麻烦了。”“没有没有。”“我帮你扶小胡去酒店。”张叔帮忙把胡希扶下车,胡希醉醺醺一看是男人对自己上手,“小胡我扶你去酒店。”“不要~”胡希吓得菊花都夹紧了,甩开张叔的手,抱住张柠溪不松。胡希的安全意识很强。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他可不想被男人捡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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