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月把头从御沉怀里抬起来,还有些发懵。她瞳孔微颤,有些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因为御沉说,这场交易本就是为她而来的。你怎么知道,洛家一定会让我来做对赌人质我不知道。御沉说话时还带着醇香的红酒味,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把洛星月的脸都烫红了。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靠得更近了些:但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来到我身边。洛星月并没有喝酒,但大抵也是醉了,她双手勾住御沉脖子,动情地吻了上去。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呼吸也乱,此刻她才知道,原来接吻的感觉如此美妙。而御沉也在努力压抑心头的汹涌,短促而克制地呼吸。他单手抱起洛星月,放在自己腿上,窗边那支单独插在白瓷花瓶里的南非新娘花见状也转过了脸,害羞地让风吹闭了花瓣。几个小时后,崇隐在医院里,被刚赶到的崇父拔了输液针,强行塞回车里。崇隐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明显,路过的护士看了都心疼。不是说和我断绝关系吗为什么来找我崇隐刚上车就被五花大绑,他背上的伤口又被绳子勒出血,可崇父却视而不见。你以为我想来找你你居然敢到御沉面前发疯,你想害死崇家是不是!崇家,崇家!什么都是崇家为主,什么时候,他能为自己而活!崇隐紧咬着牙关,当车子路过某个饭店时,他看见洛星月正挽着御沉的胳膊走进去。他额头紧靠着窗户,转着身子地往回看,最后一次了,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洛星月了。他不知道回去之后会怎么样,也许会被迫和别的女人联姻,或者永远都出不来了。有可能,他再也见不到洛星月了。停车!停车!崇隐疯狂大吼着,不要命地拿头往车窗上撞,崇父从没见过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惊慌失措地让司机停车。车子还没停稳,崇隐就血流满面地朝崇父大吼:开车门,我叫你开车门!看到他疯狂自残,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崇父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按照崇隐说的做。只见崇隐双手被放到后面绑着,却依然跌跌撞撞地闯入车流,执意要往饭店的方向去。崇隐!崇隐!有车!快回来!崇父在后面要跟上来,却被来往不停的车流阻挡,落在崇隐身后很远的位置。而崇隐的耳朵,也因为出医院时那一巴掌变得有些听不见了。他的反应也跟着变得迟钝,来往车辆朝他按喇叭时,他几乎注意不到。他只想见到洛星月,只想快点见到洛星月。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对面时,一辆满载货物的运输车鸣着笛冲过来。崇父瞪大了眼,疯狂朝他大喊,也没有任何作用。滴——滴滴——听到连续按响的喇叭声,崇隐终于朝右侧回头,可是来不及了。一阵刺耳的急刹后,崇隐便倒在了血泊里,他艰难呼吸着,血液从鼻孔里呛咳出来。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见到他的阿月,她和小时候一样扎着马尾,正甜甜地笑着朝他走来。阿崇哥哥。洛星月朝她伸出手,身后是耀眼的光,崇隐便稳稳抓住她,满足地笑了。阿月,这一次,我们终于不会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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