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明远三人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裴明镜便登门拜访了。“裴大人还是为了世子爷被下药一事前来么?”定远侯打探了起来。“世子爷被下药一事,我已经同烈国公打听过了。他说此事乃是误会一场,与令嫒无关。”定远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烈国公爱子如命,怎么会将此事轻轻揭过?先前被夫人闹了一场,都没来得及问昨日烈国公府一行如何了。裴明镜又道:“不过威宁侯那边倒是有人证,说是瞧见了贵府大小姐与世子爷拉拉扯扯,还让世子爷喝下了东西。”“这个逆女!竟如此胆大妄为。”定远侯怒喝一声,猛拍大腿。“真是家门不幸啊。”裴明镜面无表情道:“只有人证没有物证,且没有抓到现行,此事是否是令嫒所为尚且存疑。”定远侯有些尴尬地开口:“那大人今日前来,是......?”“乃是为了昨日朱雀街上惊马一事。”裴明镜也没有卖关子。他总觉得昨日的事情有些蹊跷。不查清楚,他心里不舒服。“说起这事,我夫人今日醒了,跟我说当时她摔下马车,乃是有人推了她一把。”定远侯露出了伤心的表情,“裴大人,你可一定要查出真凶,还我夫人一个公道啊。”裴明镜挑眉。当时马车上只有定远侯夫人和晏逐星,定远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此事乃是晏逐星所为。这定远侯一家,真是有意思。做女儿的被仆役苛待无人问津,做父亲的没有证据就急着往女儿身上泼脏水,做母亲的滚下马车又声称是女儿所为。即便不是亲生,十几年养育也该有些情分,怎会闹到这般田地?思及此处,裴明镜开口:“侯爷放心。若此事并非意外,本官一定会将真凶捉拿归案。”定远侯抹了抹微微湿润的眼角:“多谢裴大人。”随后,他让人将裴明镜带去了玉澜院。晏逐星正醒着,很适合审问。裴明镜微微一笑:“晏大小姐,又见面了。”晏逐星叹气:“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和裴大人见面。”“哦?莫不是做了什么恶事心虚,不敢见本官?”裴明镜话里带刺。晏逐星打起精神应对:“裴大人说笑了。我只是觉得每次遇到裴大人,都是性命堪忧之时。而我只想平安活着。”裴明镜见她回答得滴水不漏,便询问起了事发当日的所有事情。从出门前到出门后,事无巨细。晏逐星简单地回答几句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一旁的双鲤担忧地上前询问:“小姐可是脑袋又不舒服了。”晏逐星轻声回应:“嗯,头晕。昨日磕到脑袋后,就一直有些不舒服。”裴明镜忽然开口:“定远侯夫人说是你把她推下马车的,大小姐有什么想对本官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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