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硕见她主意已定，只能先答应下来。
等到苏离离开，他立刻通知韩冰：“派人给我盯紧厉泽航，不许他再靠近小宝。”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
两日后，王嫂放假。
韩冰从地下车库，直接把白启越送进了别墅。
白启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顶着布满恐怖疤痕的丑脸，一双眼睛里泛着阴毒的凶光。
苏离看看平板上的照片，再看看眼前这张脸，找不到半点相似的痕迹。
五年前的白启越，虽然容貌不怎么出众，但好歹也算五官端正。手里握着白氏集团，有钱又爱打扮，看起来也是人模狗样。
但现在，不但丑，还疯。
他那张破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骂，不停地骂。
苏离蹙眉。
韩冰立刻上前，“啪啪”给了他两个打耳光：“闭嘴，我们夫人有话问你。再骂，就把你舌头割了。”
白启越眸中闪过愤恨，嘴里不甘地嘟囔道：“我杀了……我要杀了你！”
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苏离将平板放到一边，淡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白启越机械地歪着头，像是想到什么，他声音突地拔高：“吃人！我要吃人！”
尖利的声音，宛如夜枭。
苏离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
白启越嘶吼着，就要往苏离身上扑。
随行医生连忙上前，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同时向众人解释：“自从获救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半疯癫的状态。起初我们以为他是受到惊吓的应激反应，但这么多年看来，只怕是已经完全疯了。”
苏离审视着白启越的模样：“就没有一点清醒的时候？”
医生认真地想了想：“之前他倒是说过些话，听起来像正常的，但我们也不确定真假。他说他是白氏集团的大少爷，让我们送他回家，说可以给我们一大笔钱。”
“但后来他又好像受惊似的反口，说不能回去，有个小贱人要害他。说那个小贱人利用他、算计他，把他害成这样，让我们先帮他杀了那个小贱人。”
似是听到医生话，瘫软地上的白启越忽然两眼放光，口中喃喃：“杀、杀、杀，杀了那个小贱人。”
苏离微微俯身，循循善诱：“好，你先告诉我，那个小贱人叫什么名字？”
白启越眼中的光暗下，又仿佛痴傻般，呆呆重复：“杀杀杀……”
苏离目光微沉，拿起平板划出白若琳的照片，放到他面前：“你看清楚，是不是这个女人算计你？”
白启越空洞的目光在看清白若琳照片的一瞬，迸射出蚀骨的恨意。
“贱人！贱人！我要吃了这个小贱人！”
他嘶吼着，如发狂的猛兽，差点突破药性从地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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