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年,我们有了女儿。女儿的眼睛像周予安,笑起来弯弯的。她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妈妈,第二个词是文物,因为周予安总抱着她认古董。某天夜里,我哄睡女儿后,发现周予安对着电脑皱眉。何之翊申请减刑了。他指着邮件,理由是在狱中‘表现良好’。我扫了一眼:随他吧。周予安合上电脑,把我拉进怀里:不生气我靠在他肩上摇头:不值得。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没想到一周后,监狱打来电话说何之翊请求见我。他说有重要的事,关于您母亲。狱警语气迟疑。我语气没有波澜:告诉他,我母亲早就不在了,别白费心思。挂断后,周予安握住我的手:要不要查查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正要回答,手机又响了,是私家侦探。裴总,何之翊在狱中联系了林瑾的表舅,那人最近频繁出入瑞士银行。我眯起眼:继续盯着。三天后,真相浮出水面。何之翊不知从哪打听到我母亲生前收藏的一批文物下落,想用这个换取减刑。真是贼心不死。周予安冷笑。我抚摸女儿轻柔的头发,轻声道:这次,让他彻底死心吧。第二天,我让律师给监狱去了封信:「告诉何之翊,如果他再敢提我母亲半个字,我会让他在监狱里‘表现’得更‘良好’些。」从此,再没有他的消息传来。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周予安发来的短信:「今晚做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早点回来。」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等着我的,是没有阴霾的晴天。(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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