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强忍住恐惧,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中的电话:快来救我!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我的哭声,立马有些慌张地追问:月月,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我在家,快......我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在意识被烧得几乎要恍惚之前,拼命地爬进了卧室,锁上了门。巨大的踹门声响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外面响起打斗声,很快归于平静我等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月月,你在里面吗,是我,沈辞。我打开门,跌进那个平稳而又让人安心的怀抱里,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那种无法言说的燥热感已经散了个干净,只是身体有些乏力。见我醒来,沈辞紧皱起眉头看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便说不出话来。见我这样,他叹了口气,上前试了试我的额头的温度。还好热已经退了,明明你的病,有办法能控制住,到底是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严重是啊,但我与他结婚三年,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每一次,都是靠药物和入骨的疼痛,来强行熬过发病。委屈和酸楚几乎要淹没我。怜惜地将我拥入怀中,沈辞轻声哄我:难过的话就哭吧,我一直都在,你永远都可以依靠我。我刚认识沈辞的时候,他还是隔壁孤儿院,一个总是被排挤的瘦小少年。我在妈妈的允许下,经常会带些吃食偷偷塞给他。后来他被豪门沈家找了回去。离开那日,他红着眼睛找上门,留下电话后,偷偷地伸出尾巴尖勾上我。月月你看,我们都很特殊,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治病。时过境迁,他竟一直都在等着我。我静心修养着,很快又到了要发病的日子。月月,吃药总归是不好的。他一脸正经地劝我,尖尾巴却早已缠上我的脚踝,偷偷往我的小腿上攀。我脸羞得通红。想要推开他,却不小心两手贴到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沈辞被我捏得轻哼了一声。再抬头时,他英俊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我落荒而逃。他却在当晚将自己打包好,躺到我床上。月月。他用尖尾蹭我,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那次吗那天我已经饿了很久很久,我想要找个地方去结束生命,是你拉住了我,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力量。你和你的妈妈都是这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人,辜负这份温柔的人,一定会下地狱。沈辞定定地看着我,将自己送上来,渴求着我的爱能落于他身上。没有人能拒绝这样坦率的爱。我也是。这一次我没有再吃药。从月升,到日出。我们契合得就像是天生一对。裴清清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很不稳定,裴南砚耐心地照顾着她。可每当回想起,他离去时,姜晚月躺在地上那绝望的目光时,他总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他询问保镖姜晚月的现状。却只得到一句疑问:您离开后有吩咐,让我们撤掉对夫人的保护和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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