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陆淮州最近总是精神恍惚。午夜梦回时,总看到自己笑着说话:喜欢看笙笙吃饭时满足的样子,真想给你做一辈子饭菜。有时画面又格外割裂。他听到自己说: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一整天在家没事干吗让你给我做饭怎么了有时他又会对着地震类的新闻发呆。嘴里一口一口灌着酒。笙笙,对不起,是我欠你的。不要后悔救了我,不要......他蜷缩在小床上。门外房东还在砸门: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你到底什么时候交,不交就滚出去!眼泪溢出来,陆淮州攥着匕首。颤抖着,结束了。得知陆淮州死讯的时候。我刚从国外回来。风尘仆仆。费斯年将大衣披在我肩上,拂去我头上的雪。人已经埋了,要去看看吗我摇摇头:算了。两天之后,我还是去了。他没有父母,草草火化便埋进了墓园。只有一处小坟包,连个墓碑都没有。我将一束花放在坟前。只说了两句话。陆淮州,我来了。陆淮州,我走了。走到半路,我又折返回来。告诉你一个喜讯,你要当爸爸了。有风撩起我的长发。我说:是沈雯。前些天,她找过我要钱,还拿着孕检报告,不过我没管她,还让人把她轰走了。风停了。我也离开了。车子缓缓启动。费斯年:票已经让人订好了,明早的飞机。还回来吗他问道。我摇摇头:不回来了,沈雯的事怎么样了。费斯年想了想:福利院那边已经有了结果,有几个符合领养条件的夫妻,不过,还要等孩子出生后再决定。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真不回来了吗费斯年又不死心地问道。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将写有他名字机票递了过去。不回来了,你也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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