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催促她赶快去吃饭。柳青没再追问，但也没有离开病房。我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林然，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有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他的脸，被大大的呼吸面罩遮掩，看不出他本来的样子。我们林然，其实长得很帅。别看小时候圆滚滚的，但是自从褪去婴儿肥之后，追求他的人其实有很多。这是他炫耀的资本，却从来没玩弄过女孩子的感情。他说过，那些女孩子喜欢他，是他的荣幸。可如果对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不会给女孩子任何期待。我知道他内里是自卑的。人总是喜欢炫耀自己不够自信的东西，比如容貌。越是对自己长相不自信的人，也是想要在这方面求得别人的认可。所以，他跟小曼这个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也很普通的姑娘在一起了。小曼接受他的追求时，他拉着我念叨了一整晚。他说，小曼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他的脸吸引，全心全意喜欢他这个人的姑娘。他认准了这个姑娘，就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想起他和小曼之间的种种，我的眼眶不禁泛酸。老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寻苦命人。可凭什么？我们没有害过人，没有做过一件坏事。然而，老天爷根本不给我们这些人喘息的机会。我从林然的病房走出来时，天色已经亮了。柳青让我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出神。司机打开车载收音机，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吐槽：“现在的人真是可怕，一个小伙子，被打的这么惨，为了讨生活，还要被拿出来羞辱！”司机师傅的话，让我不禁想起了林然。刚刚去到蒋氏集团工作的林然，因为公司内有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所以故意打压他。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他，可他从来都不告诉我，一直默默承受。直到又一次，医生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这才知道林然被人针对的事。他被灌的不省人事，呕吐物差点把他呛死，人才被送到医院。只是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衣衫不整的，周遭的医生惋惜的惋惜，议论的议论。那天发生的事，成了我和林然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没有说，我没有问。可我明白，男业务员和女客户之间，能发生的还有什么？我拿出手机，无意识的翻看最近的新闻，赫然看到头条上，也就是刚刚司机师傅讨论的内容。好奇点进去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照片纵然被打了码，可以我和林然的熟悉程度，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照片里的人是林然。照片里，林然身上的衣服仅仅能遮蔽重要部位，周遭的人围绕在他身边，举止暧昧又轻浮。这照片瞬间引起全网热议。多数人都在说，现在的人为了赚钱，什么都能做，一点骨气都没有。我看不下去，下场替林然辩解，得到的回复确实清一色的咒骂，甚至有人觉得我和林然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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