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沈叙寒总会以匿名账户打钱给我,一打就是上百万......我拉黑了他的账户,他便换另一个账户打给我。警察也无法阻止别人给我打钱。后来我听说,乔然然在监狱里疯了。成天喊着沈叙寒的名字,说自己是沈家家主的未婚妻。因为她那硬气的脾性,让她在牢狱中受到非人的折磨。最终被人活活打死在了监狱。就连乔母,也莫名其妙死了去。三年后。我在大理洱海边开了一家书店,名字叫「纸箱」。店门口种满了山茶花。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坐轮椅的小姑娘。没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没人问我残缺的双腿和耳廓的伤疤从何而来。偶尔,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沈氏集团的消息。沈叙寒接手了沈家残余的产业,手段比从前更狠,黑白两道闻风丧胆。却没有学沈父做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终究还是活成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只是再也不会有人,让他发疯一样地护着了。......某天雨夜,书店的门铃响起。我抬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与我初见的衬衫,浑身被雨淋湿,如同十九岁那年的落魄小狗。我们隔着书架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最终,他缓步走进,将手里蔫了的山茶花轻轻放在柜台上。「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变得深沉了很多,像是压抑了太久。又或许是十九岁的小男孩长成了大人。我垂眸,看着那束花,忽然笑了。「花狠漂亮,谢谢。」他沉默片刻,忽然从破旧钱包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写着:【沈叙寒!你是笨蛋吗我说我喜欢你!】那是我跟他告白的那天。而他的钱包,也是我送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这个,我一直留着。」他轻声说。我盯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眼眶发热。「沈叙寒。」我抬眸看他,「你过得好吗」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还行。」他顿了顿,「就是......偶尔会梦到你。」我别过脸,看向窗外的雨。「我也是。」雨声渐渐,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最终,他转身离开,背影消散在雨幕中。我低头,看着那束山茶花,忽然发现花束里夹着一张字条。「对不起。」只有三个字,却像是最后的告别。我盯着那张字条愣了很久,最终将它藏进最深处的抽屉。——「沈叙寒,我们终究是错过了。」「不是所有伤害,都能用一句【不得已】抹平。」「也不是所有爱情,都能破镜重圆。」「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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