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后,叶靖川就亲自领着祁宴舟来了宁初院。皇上今日从青云观回宫,文武百官巳时左右都得去城门口迎接。德公公便免了今日的早朝。叶初棠向祁宴舟行礼,“见过辰王殿下。”“平身。”祁宴舟看着眼底有青色的叶初棠,问道:“叶大小姐昨夜没睡好?”叶初棠困倦地点了点头。“昨天发生了太多事,民女忧思过重,浅眠易醒还噩梦。”话音刚落,披头散发的金枝就赤脚冲了出来。“小姐进去,睡觉觉。”叶靖川看着身穿中衣,疯疯癫癫的金枝,对单儿吼道:“赶紧把这疯婆子带走,别冲撞了王爷!”他之前还担心金枝是装疯,看样子是真疯了。单儿刚应声,叶初棠就拉着金枝的手哄道:“金枝,进去休息,乖。”“好,枝枝听话。”祁宴舟对叶家的家事不感兴趣,切入主题,问起了宁初院失窃的事。叶初棠无视叶靖川的警告,将孔茹给她下软筋散,气得她离家出走的事说了。“王爷,民女当时不在,次日回来才知道宁初院被偷,还以为我爹来了出监守自盗。”叶靖川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初儿,别胡说八道!”叶初棠又道:“后来民女又觉得,爹虽然对我小气,但也不至于干出偷家这么没品的事,于是我就有了另一个猜测。”祁宴舟饶有兴趣地问:“什么猜测?”“我娘看不惯我被欺负,就拿走了宁初院的一切,以示警告。不然一整个院子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两炷香之内,消失无踪。”“叶大小姐此言差矣,若真是你娘,那也该拿走叶尚书的东西。”叶初棠意味不明地看了叶靖川一眼。“这倒也是。”“本王能查看这院子吗?”“王爷随意。”当祁宴舟仔细检查宁初院时,叶靖川如坐针毡。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现在十分后悔前几天去书房时,没有进密室看一眼。“王爷,下官还有公事要处理。”“叶大人去忙吧,本王查完这院子,会自行离开。”叶初棠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哈欠连天。“单儿,你去大厨房要些吃食来,就说辰王要在宁初院用早膳。你受伤了,别亲力亲为,随便找个洒扫丫鬟送来就好。”“是,大小姐。”当单儿到达厨房时,叶靖川也到了书房。他直奔密室。走下台阶,却没看到夜明珠发出的熟悉绿光。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以至于踩错了一级台阶,差点被从墙壁射出的箭矢射杀。叶靖川惊慌躲避之下,跌下台阶,意外救了自己一命,滚进了密室。他在黑暗里摸索了好一会,终于摸到油灯所在的位置,用火折子点亮。看着空无一物的密室,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肯定是太累,眼花了。”自我安慰了一句之后,他瞪大眼睛使劲瞧。依旧什么也没有。叶靖川点亮所有油灯,密室还是空空如也。金银珠宝没了,密信没了,粮草和兵器也没了。想到自己支持太子和二皇子的事可能已经败露,他就吓得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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