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其他，急忙冲进厨房。沈清月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没事，手滑了，你去陪客人吧。”刘东蹲下身帮她一起捡，发现妻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清月。”他压低声音：“我和林小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沈清月抬起脸，眼中闪着水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她？为什么每次提到她你都紧张？”她咬了咬嘴唇：“东子，我不是傻子。”刘东哑口无言。那晚在魔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沈清月蹲在青石板铺的地面上，一片片捡起白瓷碗的碎片。“别用手捡，当心划着。”刘东蹲下身，想去握妻子的手腕，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沈清月没抬头，一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没事，习惯了，这种粗瓷碗不经摔，上次赶集该买几个厚实的。”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沈清月半边脸通红。“清月，我。”刘东喉头发紧，话堵在嗓子眼里。沈清月突然开口：“她们三个都挺漂亮的。”刘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早该知道瞒不过清月，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就在这时，厨房门帘被猛地掀开。林小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粉饼盒补妆，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哟，打扰你们夫妻说悄悄话了？”她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在门框上：“刘东，我爸问你上次那个项目书放哪了。”刘东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我去跟林总说。”他刚迈出一步，林小妖突然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你看看你，衣服都脏了。”沈清月的眼神暗了下来，手里的碎片捏得更紧了。“林小姐。”她突然开口：“你们城里人谈生意，都这么亲近吗？”林小妖挑眉：“沈姐姐别误会，我和刘东关系比较特殊。”刘东的血液瞬间凝固。他看见沈清月的脸色变得煞白。“林小妖！”他厉声喝止：“别胡说八道！”林小妖却咯咯笑起来：“瞧你们紧张的！我是说，刘东救过我一次。”她转向沈清月，表情突然认真起来：“有次我在酒吧被人下药，是刘东把我送医院的，从那以后，我就把他当亲哥哥看。”刘东愣住了，完全没有这件事，看来林小妖是在给他编造理由。“是这样吗？”沈清月看向刘东，眼中的冰霜稍稍融化。“嗯，就顺手帮忙。”刘东含糊其词，心跳如鼓。林小妖忽然笑了，说道：“沈姐姐，我是逗你玩的，其实刘东哥一直在牵挂你，从来没有其他心思。”“对吧，东哥？”刘东连连点头，心中却很心虚。沈清月的表情松动了一些。“我去准备晚饭。”她最终说道，转身去掀锅盖，结束了这场对话。刘东长舒一口气，向林小妖投去感激的一瞥。林小妖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扭着腰肢出去了。厨房里又只剩下夫妻二人。沈清月背对着刘东切菜。“清月。”刘东鼓起勇气上前：“我。”沈清月打断他，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个人撑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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