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晚上,顾家别墅。金艳艳穿着真丝睡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涂指甲油,见顾怀景进门,红唇一勾。回来了厨房炖了汤,要喝吗顾怀景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金艳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娇声道。怀景,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我们才刚结婚呢......闭嘴。顾怀景冷冷打断她,眼神阴鸷得吓人。金艳艳被他的眼神刺得一颤,随即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怀景!你这是什么态度为了一个跑掉的女人,连新婚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说,闭、嘴。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近乎危险。砰——!酒杯狠狠砸在金艳艳脚边,玻璃碎片四溅。她尖叫一声,踉跄着后退,脸色煞白。顾怀景一步步逼近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金艳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她瞳孔一缩,强撑着冷笑。你......你什么意思江清诺的死,最好和你们没关系。他俯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金艳艳浑身发抖,终于在他阴狠的目光下溃不成军,狼狈地逃回了卧室。顾怀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江清惜......你最好藏得再远一点。否则,等我找到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一个月后,刑侦大队法医中心。顾怀景站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顾先生,经过比对,确认死者就是江清惜女士。尸体是在跨江大桥下游三公里处发现的,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她失踪的当天......顾怀景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被白布覆盖的轮廓。他不信。他不信那个曾经鲜活地站在他面前、会对他笑、会对他哭的江清惜,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她怎么可能死她怎么能死!警察见他没反应,犹豫了一下,伸手缓缓掀开了白布。白布下,是一张被江水浸泡得浮肿苍白的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唇色乌青,眼睑紧闭。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就是她!短短一个月时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不可能......他嗓音嘶哑,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喉咙。警察叹了口气,递给他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戒指。这是在死者手指上找到的,应该是她的随身物品。顾怀景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他送她的,她曾经戴在无名指上,后来他跟金艳艳结婚时,她当着他的面摘下来,放在了桌上。......可她竟然一直留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弯下腰。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警察的衣领,声音沙哑得可怕。她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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