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玉萦趁着这机会终于从侧室躲了出来,正要往耳房走,宝珠上前道:且回屋收拾一下,夜里还得侍奉世子。知道了。回了耳房,宝珠给她送了热水过来,玉萦长长舒了口气,庆幸自己今日既扳倒了周妈妈,又在崔夷初跟前蒙混过关。剩下的一些小问题,等着一会儿在赵玄祐跟前填补上就是了。梳洗后,玉萦换上了崔夷初的寝衣,又吃了一颗避子药,静静坐在榻边等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宝钏叫她去廊下听差。屋子里传来赵玄祐和崔夷初说话的声音,想是两人都已经洗漱妥当了,只是听不清在说什么。喝了。宝钏端着一碗汤药过来。熟悉的气味飘过来,是安睡汤药。玉萦接过碗一饮而尽,仍如之前一般梗在喉中不咽进去。倘若仔细看,能看出端倪,还好她头发早已散下,只要略微低头,披垂的青丝便能遮掩住喉咙和下巴。门一开,崔夷初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玉萦一眼,示意她进去。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不似厌烦,不似嫉妒,更像是......戒备。玉萦仍如之前那般前去了侧室,将口中汤药尽数吐了,这才往榻边走。隔着纱幔,看见赵玄祐的影子已经躺下了。想到进门前崔夷初的那个眼神,玉萦忽然有一种预感,今晚或许是她最后一次顶替崔夷初来服侍赵玄祐了。她轻轻吐了一口气,伸手挑帘上榻。世子。赵玄祐一把拉了她入怀:站着发什么呆赶着回侯府,便是为了这价值千金的春宵,他拥着她,将一身力气尽数卸下。待玉萦回过神来,外头已经月上中天了。帐幔遮掩的床榻上,玉萦柔若无骨,格外妩媚。她白日里睡足了,这会儿倒是精神,攀住他的胳膊道:今日之事,多谢世子了。打发个奴婢而已,用不着谢。赵玄祐说得轻描淡写,往后这府里再没有人能对你指手画脚了。侯府里有世子在,的确是没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不过......玉萦故意拉长了声音,今晚是最后一次利用崔夷初的身份做事,可得好好把握,送她一份大礼才好。赵玄祐搂着怀中娇软的人儿,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可有不妥周妈妈是兴国公府的老人,侍奉我娘许多年,如今知道她贪得无厌,可她在兴国公府那么多年,怕是知道不少府里的事情,我怕她会乱说。嗯周妈妈被赵玄祐下了狱,铁证如山,兴国公府明面上自然是不会去要人的。再者,兴国公爵位虽高,在朝中的权势却不及手握兵权的赵玄祐,即便去要人,知府也会偏向赵玄祐。周妈妈跟随兴国公夫人多年,数不清干了多少坏事,既然救不出来,那她对兴国公府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崔夷初草菅人命,她的爹娘自然是更胜一筹,一定不会留下周妈妈性命。既如此,玉萦便可大做文章。我担心周妈妈在牢里乱说话,影响爹娘声誉。所以赵玄祐似乎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语声明显淡了些。听出他不高兴,玉萦愈发欢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周妈妈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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