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吗？”陆清寒接过鞋，“不需要。”苏曼如释重负逃离。十分钟后，司机买回来早餐，又交给她一个正方形的纸盒，“是陆总工的。”她原封不动放在那一摞批完的文件上面。司机前脚离开，陆清寒敞开门缝，“小杨，给我。”苏曼捧着一杯甜豆浆，“司机走了，你要什么？”浴室没有了水声，传来的字字清晰，“有盒子吗。”“有。”“我要。”盒子的标签扫过手腕，苏曼本能去看，男士纯棉抗菌裆内裤。一条三角的，一条四角的。她内心复杂。陆清寒气质肃穆正经，也有不为人知的，欲的一面，野的一面。他的尺寸不适合三角裤，包不住。起反应了之后，四角裤都差点撑破。陆清寒穿好裤子，擦拭着发梢走出浴室，“你在想什么。”苏曼有一种被识破的尴尬，“想昨天考试的答案。”“撒谎。”陆清寒的眼睛如同一个钩子，深邃莫测，直勾勾的。勾得她心潮起伏。“司机买错了，我没穿过那个。”苏曼低头，不搭腔。“太窄，会漏。”他拿热毛巾敷脸，舒缓精神。这条毛巾她洗澡时擦过隐私部位。陆清寒埋在毛巾里的样子，她联想到另外一幕，臊得面红耳赤。“你...”她欲言又止。“你喜欢？”陆清寒打断。苏曼一怔。“见过男人穿吗。”她摇头，又点头。“在哪见过。”灯光柔和，照射得陆清寒也比往日温柔许多。苏曼如实说，“游泳馆。”陆清寒捏住她一缕长发，捋到耳后，她整张面孔完全在灯下。“会游吗？”她这次实实在在摇头，“没学会。”“我教你。”陆清寒似有若无地触摸她耳垂，他指腹有茧子，不薄不厚，糙糙的，是长期工作磨砺出的。他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极度的敏感。苏曼一颗心好似要窜出喉咙了。片刻，陆清寒摊开掌心，是一枚小小的珍珠卡子。“太马虎。”她洗头发忘了取下卡子了，揉来揉去和发丝搅绕住。还浑然不觉。“谢谢。”苏曼卡住碎发，小珍珠精致圆润，她额头也小，陆清寒又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铃铛链儿，腰椎蓦地酥麻了下。他眼底一阵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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