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她都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她不由蹙眉，“周子尧，你嘴巴放干净点，要发疯滚一边去。”“怎么？还把自己当我领导呢？你害我失去工作，我表姐和蒋从闻闹僵，就连姑父到手的项目也飞了，损失了一大笔钱，这笔账我们不应该算一算吗？”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周子尧一边嚷嚷，“大家看看！有夫之妇背着丈夫偷人啊，简直男盗女娼！世风日下啊！”程今禾眉眼一沉，刚要发作，却听见萧禹城轻笑一声，“坐好，吃你的烧烤。”说完他突然起身，宽大的背影将程今禾整个笼在阴影里。他抄起桌上的空啤酒瓶，在桌沿轻轻一磕，玻璃碎片簌簌掉落，“造谣违法，需要我教你念法条编号吗？”花臂男人冲上来推搡，萧禹城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反拧。程今禾甚至听见骨骼错位的咔嗒声，那人瞬间跪倒在地。另一个男人抄起板凳，却被萧禹城抬腿踢中腹部，板凳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哐当砸进隔壁摊位的汤锅里。周子尧眼见着形势不利，尖叫着扑向程今禾，却被萧禹城揪住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他掏出手机对准周子尧的脸，“从现在开始，你说一句我录一句——为什么带着社会人员来骚扰前雇主？”周子尧脸色大变，“你他吗谁啊？知不知道爷爷我是谁？敢动我，信不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萧禹城唔了一声，“好啊，我挺好奇你打算让我怎么死，师恩律师事务所萧禹城，随时恭候你。”话一出口，周子尧整个人僵住，眼里慢慢地浮现出恐惧之色，“你是萧禹城？萧家的？”萧禹城没答，而是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话去警局里说吧。”接着警笛声由远及近，萧禹城倏地松开手，周子尧涛狼狈地跌坐在地。没多久警察就把周子尧带走了，萧禹城看了眼程今禾，“你没事吧？”程今禾摇头，望着他衬衫上沾着的辣椒粉和油渍，连忙拿了纸巾给他。萧禹城却一笑，说了句不碍事就拿起衣服准备走了。程今禾开口叫住他，走过去伸手替他擦拭。指尖无意识是触到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萧禹城呼吸一滞。很快就擦干净了，只不过还是落了点污渍，程今禾抬眼，“要不我赔你衣服吧。”“感动了？”“好歹是帮我，我怎么也该谢谢你。”“就这？”“不然呢？”“算了，回去吧。”这里离程今禾的住处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萧禹城把她送到门口，程今禾叫住他，“今天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萧禹城只是笑了笑，“吃饭就算了，不过做人还是要实诚一点，你明明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会帮你出谋划策，但你弯弯绕绕始终没有说出口，甚至用一番类似推心置腹的话试探我，程今禾，下次有话直说，知道吗？”程今禾僵住，好半天才说，“那我问你你就会说实话吗？”“得分人。”“什么？”“自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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