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失去意识的瞬间,秦铭已经将她横抱在怀里。此时,她脖颈处的红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气若游丝的靠在宁元白的怀中,喉间发出断续的喘息。“放下她!”宁元白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却被秦铭抬起脚将其踢翻在地。“滚开!”秦铭低喝一声,抱着人冲向门外,“知夏,没事的,一切都有我在呢。”秦铭一边跑着,一边轻声安抚着。“患者接触过什么?”急诊医生扯开听诊器,目光扫过陆知夏肿胀的眼睑,“这是明显的过敏症状。”秦铭的喉结滚动,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视线却始终焦灼在陆知夏的身上,“我,我不清楚。”“连女朋友过敏史都不知道?”医生拧眉冷嗤一声,收起听诊器,“你先出去。”说完,将蓝色的帘子拉起来。秦铭靠在医院的走廊上,鼻翼之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心头全是自责。倘若自己能够护好她,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宁弈......”宁元白隐忍着怒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拳头就想往秦铭的脸上招呼。可他毕竟不是秦铭的对手,秦铭只是稍微侧身,便躲过了他这一拳。随即,反手攥住宁元白的拳头,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你对知夏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过敏成这样?”宁元白被勒得呼吸困难,双眸猩红,“我未婚妻的事还轮到你关心......”话未说完,秦铭的拳头已经砸在他侧脸,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搏斗的擂台。”路过的一声厉声呵斥,秦铭这才止住手上的动作。宁元白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迹,恶狠狠的说道:“宁弈,你就算是打死我,现在,焉知爱的也是我。”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幸好送来及时,再晚半小时喉头水肿就危险了。”秦铭想靠近,却听见陆知夏嘴里迷糊的呢喃着,“元白......”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秦铭的步子顿住,似是被钉子钉在原地一般。宁元白的肩膀将秦铭撞开,撞的他高大的身子都跟着一个踉跄。“焉知,我在。”宁元白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颤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知夏缓缓摇头,露出虚弱一笑,“好了很多了......”诊室里,宁元白攥着病历本,盯着医生问,“为什么突然过敏这么严重?”医生翻开检查报告,“她最近接触过什么特殊东西?”宁元白回忆着,随即开口道:“就吃了烤红薯,还有就是白玉兰花瓣。”“那就不奇怪了,那很可能是白玉兰花粉过敏。”医生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不过也奇怪了,这都初冬了,哪里还有白玉兰花?”宁元白可没有心思想他的话。“不可能!”宁元声音因着激动,拔高了几分,“她以前从不过敏,还一直很喜欢白玉兰,为了讨她欢心,我们整个别墅区绿植都栽种的白玉兰。”“你到底会不会诊治?庸医......”宁元白冷声说着。对方一听,立马也不愿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别以为家里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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