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海风卷着细沙扑在脸上,宁元白仰头望着陆知夏,指节因为攥着戒指盒而泛白。海浪声中,陆知夏看着他眼中的深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宁元白感觉胸腔里有什么轰然炸开,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戒指盒“啪嗒”坠落在沙滩上,他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焉知......焉知......”他埋在她颈窝反复呢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海水漫过脚踝,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他疯狂的心跳。一只手死死扣住她后颈,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化作泡沫消失,另一只手不断摩挲着她纤细的脊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陆知夏被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推了推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却让宁元白抱得更紧,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额头、眼角,想要吻住她的唇。陆知夏却一下偏过头,“对不起,我现在好像还没有办法和你这样亲密接触。”宁元白虽然失落,可还是尊重她的意愿。紧紧搂抱着她,“你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月光照亮他发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的情绪炽热得可怕,像是囚禁多年的困兽终于等来猎物。他抱起她转身走向停在堤岸的车,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怀里的人还带着海风的凉意,却成了他掌心最灼人的温度。深夜,陆知夏被噩梦惊醒。梦里是熊熊烈火和男人的嘶吼,她想看清那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冷汗浸湿了睡衣。站在窗边,却看见楼下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站在路灯下,手里夹着的烟。身后突然贴上温热的胸膛,宁元白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焉知,做噩梦了吗?”他的声音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在尾音处透着诡异的清醒。陆知夏转身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蒙着层雾,像深不见底的疯狂。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指尖触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陆知夏放松下来,却没注意到宁元白盯着楼下的眼神愈发阴狠。“睡吧。”他的声音极尽温柔,甚至将陆知夏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都看见了吧,现在的焉知很依赖我,甚至比以前更加依赖。”宁元白倚着雕花铁门,金丝眼镜泛着冷光。黑色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无名指上崭新的钻戒在月光下刺目。“我已经求婚成功了,现在陆焉知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直直插进秦铭心脏。他盯着那枚戒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卑鄙。”“卑鄙?”宁元白轻笑出声,伸手整了整领口,“她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是你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他故意转身望向二楼,“她现在连你名字都记不得,你还在执着什么?”秦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冲上前,拳头裹挟着风声砸向那张得意的脸。宁元白被揍得踉跄后退,嘴角立刻渗出鲜血,宁元白伸出手,轻轻抹去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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