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当初你们沈家说好的五年期限,怎么在你嘴里成了第一年了,你在做什么美梦。他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那人陪了他四个年头,每一年的最后一天都会装作无所谓地喊他早点回家。等他到家开门,会雀跃着小跑来迎。他知道沈柠初的父母就是在新年的最后一天出的事,她没说过,可他懂这种时候需要陪伴。只是今天,已经临近深夜,他还被沈如珍一再拉扯着拖延。时以桉甩开了手,走下楼梯,楼下的宾客更多,哄闹声吵得人心烦意乱。他穿过熙攘的人群,冷峻的眉目让人纷纷侧身避让。在出门的一瞬间,沈如珍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撞到了许多宾客,终于在时以桉出门的一瞬间拉住了他的胳膊。桉哥,我们明天就领证了。时以桉冷笑一声,声音凉薄地没有一丝情谊,五年前白纸黑字写的合约,你们沈家人,怎么总是这么贪婪。说完,毫不留情地当众推开沈如珍,转身离开。回家的路上满是放烟火的人群,把一段路堵得水泄不通。眼看着快到了零点,时以桉砸了一把方向盘,看路程不过最后一公里,拿了副驾上准备好的礼物,开了车门直接下车。黑色的盒子很轻,是一颗陨石戒指,不太贵重,但沈柠初就爱这种小玩意儿。等他走到门口,恰好到了零点,漫天的烟火在他身后,眼前的豪宅却一片漆黑。沈柠初一定是生气了,没关系,她通常第二天就会自己整理好情绪。大不了待会自己拿礼物哄哄。时以桉不自觉浮起一抹笑,在推开门时又刻意隐下。小初他打开灯,却没见人影在门口等他,于是朝客厅走去。今天有点事耽误,晚了点,但是还是在晚上,也算陪你跨年......话音未散,沈柠初惯常等他的沙发上空无一人。他一眼看见了茶几上的红色卡片,等走近,才发现贺卡上还放了个婚戒。怒火被瞬间挑起,他丢开婚戒,把贺卡打开,又冷笑一声合上。拿着贺卡跑到二楼,推开看见空空荡荡的房间。一瞬间惊愕后又回想起来,沈柠初已经搬到了一楼的客房。他暗骂自己心急以至于犯蠢,但脚步难以避免地加快,几步就到了楼下。门没锁,还露着一条缝,他推开门,一丝微风从窗外吹进,穿过空荡的房间,打着圈消散。时以桉手里的贺卡,被用力捏成了一团,手背青筋毕露。司机迎着冷风被喊来,问起沈柠初的去向。他摇摇头,说沈柠初最近出门都是自己开车,还有意避开他。时以桉把玩着手中的钻戒,怒极反笑。沈家人惯来如此,轻而易举就会被养大了胃口,也不知道是谁教她这个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他看向同样被喊来的林助。时太太闹了小脾气,女人嘛,生气了总要给个台阶下,你去查查她在哪。林助抖了一下,不知是刚才被冻得还是吓得。他想提醒总裁,夫人可能不是做戏,因为从前总裁一时没接电话,沈柠初的电话就会打到他这来,询问总裁在哪,在忙些什么。可是最近,他很久没有接到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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