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就可以看见全场。谁干了什么？都在李离的眼皮底下。监狱，房间是全封闭的。想要跑，唯一的出口便是他们进来的那个大门。除了吃饭，他们一般是去不了一楼。在吃饭的时候跑，可能性等于零。再加上来的时候门外还有那么多拿着的保安。沈念瑶心里沉甸甸的，觉得她没活路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靠在椅子靠背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绘制了一张来的时候见到的地图。李离办公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落在沈念瑶几人身上。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指着屏幕上的沈念瑶。“陆沉，这个女人活不长。”陆沉瞄了一眼，没说话。“我花了八十万，死肯定是不能让她死了，你去联系一下，看看谁愿意一百万接收。”陆沉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回来。“李哥，联系了，他们都要亲自见到人，才肯出价格。”李离半眯起眼眸，盯着屏幕上的沈念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一眨眼，半天过去。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沈念瑶睁眼一看，是李离和陆沉进来了。所有人都吓得站起来，“李哥好，沉哥好。”李离在办公室看了一天的监控，知道沈念瑶除了一开始翻了一下话术，一直到现在都没看一眼。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沈念瑶面前。“沈小姐，请你背一下第一条。”沈念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好，我们这里是派出所的，你拍的身份证可以拿到了，我们这边可以帮你寄过来了，你只需要到付一个快递的钱就行了……”李离没料到她居然能背出来，着实有些意外，点燃一支烟。“继续。”沈念瑶一口气，把几页的话术一字不漏的全部背下来，期间都没迟疑一下。李离哈哈大笑，对着陆沉道：“你们高材生，学霸，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吗？”陆沉回答：“我没这个本领。”李离开心了，单手勾住沈念瑶的肩膀。“学霸，现在是证明力能力的时候到了。”李离拿出一部老式的手机放在沈念瑶面前。“随便拨打一个电话出去，试试水，你不是想要换房间，成功了，哥给你换。”沈念瑶没干过骗人的事情，她干过销售。当年厉锦天家里还是一个快要倒闭的小公司。是她研发出来了新型无人机，一开始没人买，也是她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出去推销。联系好了客户，厉锦天再在外面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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