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答道，“我是小婳。”
“哥哥与我说起过你。”
那少女背搭着手走来，睁着一双盈盈美目，看起来十分娇俏可人。
想必这便是公主许蘩了。
小婳原以为自己是见不得人的，不曾想崔韫竟与旁人提起过她。
可惜许蘩说的是，“哥哥说你是他的战利品。”
小婳黯然垂眸。
是了，她是崔韫在魏国缴获的战利品，连人都算不上罢。
许蘩兀自说道，“我才不这么想。”
小婳抬眉看她，见许蘩眸光清澈，并无半分低看她的神色，亦没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模样。
许蘩曼声笑道，“这是雪狼，不信你唤它。”
“雪狼？”小婳奇道，原来小狗也能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于是她唤了一声，“雪狼。”
雪狼闻声舔了小婳一口，甚至还摇起了尾巴，许蘩见状掩唇大笑起来，坐下来便拉住了小婳的手。
“和我说说魏国的事吧，我还从没去过魏国呢。”
“公主想听什么事？”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我有舅舅和大表哥。”
“那你父亲母亲呢？”
“都不在了。”
“听说你大表哥是魏国公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婳抬起头来，眉眼清润，“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大表哥好了。”
许蘩便笑，“你觉得大表哥和我哥哥比怎样？”
小婳心里暗道，自然是大表哥好，也只有大表哥好，崔韫是连大表哥的一丁点儿都比不上的。
她字斟句酌，柔声细语道，“公主若见了大表哥就明白了。”
许蘩好奇道，“哥哥不好吗？”
小婳不说话。
但她心里给了答案——不好，一点都不好。
见她不语，许蘩便笑着推她，“你说呀！快说呀！”
小婳经不住许蘩的推搡，抱着雪狼轻声道，“不好。”
许蘩噗嗤一声笑起来，似泉水一样泠泠作响，“哥哥若知道了，定......”
“阿蘩。”
一声冷如淬冰的话打断了许蘩。
小婳心里倏然一跳，慌忙起身施了礼，见崔韫面色冷凝，眉峰分明，眸中是一片晕不开的墨色。
方才的话，还不知听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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