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色气息不稳，意识混沌，几乎没剩下多少理智去思考他的问题。
但俨然，她知道他看穿了她所有的顾虑，更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姜辞色双手攀上他健硕的脊背，轻喘着粗气。
有那么怕吗？
其实也还好。
或许是生活本就已经一团糟，她总是想要避免变得更糟。
“你就不怕我会恨你？”
情到浓处，季明烨咬着她的耳珠低声质问，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直到这会，姜辞色才缓缓睁开眼，认真打量起面前好看的男人，轻声道“那你恨我吗？”
像是知道她在问什么，季明烨自嘲的笑出声，垂下眸子低声道“姜辞色，你是不是没有心？”
姜辞色恍惚了片刻，没做声。
季明烨的唇瓣吻上她的颈窝，声音低哑“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想懂。”
这一刻，姜辞色死守的心房裂开一道缝隙，不敢再问。
＊
两人谁也没再提前一晚的事，而对于高艺雯的事，姜辞色也没再提起。
她时常不懂自己有什么好，隐忍、退让、时常在死胡同里打转。
季明烨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好像那晚的呢喃，是他酒后的胡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朝夕相对的日子，两人的关系融洽了许多。
像是怕她无聊，季明烨带她出国去看了樱花。
漫天飘落的粉色花瓣里，异国他乡间，有着一种别样的烟火气息和浪漫。
他带着姜辞色吃了不少当地特色小吃，会买街头巷尾的玩具装作不在意的丢给她，也带她去看了特色的喷火表演和竞技比赛，还非要拉着她去男女混浴的单间去试试。
姜辞色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仔细想想，她的痛虽然未必都是他给的，可这辈子，她笑的最多的时候，却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回程后不久，便快到了果果生日。
姜辞色腿上的石膏还没拆，季明烨虽然偶尔出门，却也一直都守着她。
姜辞色愁的不行，每天想的最多的便是能找个什么借口出去。
先不论给果果挑个什么礼物，就说生日那天能不能出得去家里这道门，就让她想了许久。
没多久，便到了姜果果生日的前几天。
这晚，姜辞色一面心不在焉的翻着手里的书，一面看向靠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几份合同的男人道“明天我和明珠还有小白约了一起逛街。”
闻言，季明烨抬眸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你逛得动？”
“我觉得我可以。”
姜辞色想了想，认真开口。
季明烨扯了扯唇角，将手里的合同扔到一边，看向她痞笑道“我觉得不可以。”
姜辞色“……”
“要不了几天石膏不是就能拆了，你不是说不是骨折么？”
姜辞色不死心的开口，琢磨着从国外回来后，自己这段日子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季明烨应当不会那么小气吧。
季明烨这次没再反驳，看向她道“无聊了？”
“恩，想去逛逛。”
姜辞色没否认，但其实，她是想去给果果挑件礼物，只是还没想好要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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