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烨抬头看去，便见着走廊里的不远处，两三个小孩儿正将一个紧紧压制在地上，其余的则站在一旁围观。
因为孩子们站的密集，加上角度的问题，季明烨看不清具体情况。
只是他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小女孩便忽然放声大哭，其他几个孩子也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纷纷后退了几步。
季明烨拧了下眉心，又将叼在嘴里的烟塞回烟盒，朝着一群小孩的方向走去。
走的近了，便瞥见跌坐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一个穿着时下流行的那种什么公主裙，手里还握着把染了血的剪刀，显然也是有些吓到了。
另一个穿着淡绿色的纱裙，看着有些眼熟。
季明烨忽然就想起在台上扮演狗尾巴草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上次在医院碰见的那个小孩儿。
“你们在干什么？”
季明烨冷声开口，显然对于一群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逞凶斗狠、抱团欺负人十分不满。
听见他的动静，几个孩子纷纷转头看去，随后像是惧怕责骂，顿时做鸟兽状，一哄而散。
金秀媛的反应最慢，眼见着除了坐在对面的姜果果，其他人都跑了。
她也吓的不轻，连忙扔掉手里的剪刀，爬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时间，走廊里忽然变得空旷又安静。
只剩下坐在地上的姜果果，和迎面走来的季明烨。
精致的小女孩一双小鹿般的眼里含着一层水光，婴儿肥的小脸因为她神色紧绷又隐忍，因而显得更加明显。
姜果果眨了眨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是，她控制不住…好疼……
趁着眼泪要掉下来的一瞬，小姑娘用白嫩嫩的小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随后缓缓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金秀媛扔在地上的剪刀捡起来，而后用被人扯掉的裙子上的碎片轻轻包裹住，颤颤巍巍的握在手里。
季明烨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只满是血迹的小胳膊，目光幽深了几分。
“你捡它做什么？”
他缓声开口，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抹温柔。
听见动静，姜果果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轻声抽噎着，好一会才认出面前的人是谁“漂亮哥哥。”
“恩。”
季明烨轻轻应了声，视线落在她小心翼翼用双手捧着的那把剪刀上，又问了一次“你捡它做什么？”
姜果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剪刀，视线又落在自己有些恐怖的胳膊上，眼泪险些又直接掉了下来。
她极力隐忍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用绿纱包住的剪刀上后，嗡声嗡气的向季明烨解释道“上面会有她的指纹，是证物。”
季明烨不由得轻笑出声，只觉得小姑娘说不出的可爱。
这么丁点大的人，竟然还知道什么指纹什么证物。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沉了几分“下次就直接打回去，不用留着当证物。”
“可是……”
姜果果抽抽搭搭的开口，想说些什么，季明烨却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没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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