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答应，病房内安静了一瞬。见白延霆不答，程卿卿又问：“几点领证?我都可以。”程卿卿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表面淡然的白延霆心底不知名的情绪在极速扩散，语声显得十分烦躁道：“现在!立刻!马上!好，麻烦稍等几分钟，我换身衣服。”程卿卿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鸣岳你回去吧，我会撤案。”雷鸣岳没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如此简单就解决了，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竟没用到一半。“你别走，我没车，你送我和她去民政局，顺便给我们做个见证。”白延霆拉住雷鸣岳，“免得她又耍什么花招。”程卿卿什么都没有说，换上昨天谢子怀送来的衣服，从病房出来。“延霆去换衣服了。”雷鸣岳说。程卿卿将围巾缠绕在脖子上遮挡住下巴和脖子上的伤：“去民政局前，我还得回住处拿身份证，你和白延霆说一声，我们民政局门口见吧。”白延霆从隔壁病房出来，睨了眼程卿卿，冷冷嗤笑道：“呵……你的花招还真是推陈出新啊!”他慢条斯理整理衣袖：“夜长梦多，我和鸣岳跟你一起去取身份证。”她点头答应。白延霆没想到程卿卿会住在这种地方。乱糟糟的狭窄巷子两侧都是卖东西的小摊贩，车根本进不去。融化的雪水积在水泥路坑洼里，被来往行人踩得乱七八糟。“我进去拿，你们在这里等我。”程卿卿推开车门。副驾上白延霆解开安全带：“一起，免得你跑了。”白延霆和雷鸣岳跟在程卿卿身后，小心避开融化后积在水泥路坑洼里的泥水，皱眉打量这人多又拥挤棚户区。“你怎么住在这里?”雷鸣岳视线从街边垃圾堆收回来，眉头紧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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