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喂药的时候，他显然是有意识的，但他不仅不配合，还咬住了牙关让她好一番磋磨才能把水送进去。
于兰舌尖还存留着香甜的滋味，懒得揭穿他，于是弯弯眼笑道：“不客气。”
今天的男人格外懒散，连衣服也没换，就这么站在厨房里看她忙活，“再卧两个荷包蛋。”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于兰转身要去拿鸡蛋，他就调转方向，依旧虚虚地揽住她。
直到她煮好粥做了几样下饭小菜之后，才屈尊降贵地帮她捧出去，放到餐桌上，给她拉好椅子坐下。
他打开了电视，安静地看着晨间新闻，也会给她剥出鸡蛋，她喜欢吃蛋白，蛋黄归他解决。
于兰有那么喝粥的一瞬间，脑子里浮现出了老夫老妻四个字。旋即摇头失笑，她怎么忘了，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老夫老妻，只是时间问题。
她捧着粥慢慢喝着，男人夹了一个虾饺递到她嘴边，于兰顺势咬住，虾饺有点大，只咬了一半下来，她刚打算让男人放到碗里，只见他把筷子收了回去，很自然地吃了剩下那一半。
于兰：“......喂！”
“不用急，还有很多。”秦峥非常淡定地又加了个虾饺过来。
显得她特别贪吃似的。于兰唇角微抖，好想糊他一脸。
等于兰学乖了接过整只饺子之后，秦峥道：“于兰，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未来某一天，我们甚至会共享一副假牙，更何况是一只饺子？”
晨间新闻结束，电视机很给面子地播放了一条老人全套假牙广告。
他说这话时目光渺远，表现温柔地不可思议，好像已经想到那一天，两个人都咬不动东西，走不动路了，互相依着偎着晨练，他打太极，她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他。
又或者他不打太极，两个人只是并肩靠着，安享清晨特有的宁静。
于兰正在气头上，本来想说就算秦家破产了也不会又那么一天，但看见男人的神情，心里的怒意莫名的消散了，心里一软，这种夸张地描述莫名的让她觉得舒心。
心里融化成一池春水了，嘴上兀自不饶人，“谁要和你共用一副假牙呀？还有，你给我夹的这么多虾饺，根本吃不完！”
“是我的错，我负责吃完它们。”秦峥笑了一下，说：“快点吃完早饭，我送你去青礼研究所。”
他这语气真的非常非常家常，好像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丈夫催促妻子上班要迟到了一样。
于兰夹起虾饺就塞到他嘴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压抑不住的高兴笑容。
对于兰来说，年前能留在青礼研究所的时间不多了，也因为马上就要考试，在实验的间隙中翻看书本和笔记。
秦峥也忙，忙的整天看不见人影，因为于兰目前住在青礼研究所的宿舍里，因此这天下午仔细算来，竟有好几天没见过面，二人只有手机上简短的几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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