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我们的蚕出的早,等到暮夏就结茧吐丝了,现在正是吃桑叶的时候。可如今日日下雨,蚕吃湿叶就拉肚子,你看一一”养蚕人将桑叶扒开,露出下面大大小小的绿痕,“正常的蚕粪如碳粒,这绿痕则是蚕吃过湿叶留下的。寻常人家的蚕此时尚未长大,不急于一时,可我们的却是迫在眉睫了。”“我记得咱们庄子上一首用的是自家庄子产的桑叶,可对?”姜芨在蚕房中踱步,桃红跟在身旁亦步亦趋。“是,一来,沧州桑叶品质好,养蚕者众多,桑叶的价格反而不高。其次,老爷喜食桑葚,沧州的桑葚也是要我们年年送过去的。”“我幼时喜食甜食,总是牙坏。夫人勒令我不准再吃,连小食一并收了去。父亲偷偷送了冰镇的桑葚,我吃的牙都黑了。夫人还以为我误食了墨水,急得眼泪首掉。”姜芨似是想起儿时趣事。“原来是你们这的。”姜芨抬了抬嘴角。“若是雇人擦拭呢?”姜芨逗弄着小蚕。“一来,蚕的需求量大,人手不够。二来,雇佣人手未必如庄中人细心,还是留有水渍。”养蚕人细细分析。“既如此不如从周围郡县收罗些来。用牛皮裹着,送来就是干的。再者,价格也比沧州的便宜些。要新鲜的,就凌晨里连夜送。余下的还可卖给别的商家应急。”姜芨淡淡道。“可是运费不便宜啊。”养蚕人似是不满。“你既要最早一批出丝,付出些代价不是理所应当?若只是今年一年,第二种方法足以应急。可若是来后都这样,第一种方法方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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