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仿佛在哀悼着什么。后来,温瑞看见江凝就躲,但心底还是想见她,他还是在跟十班的邬荫打球,目的也就是为了看一旁的江凝。他也问过邬荫关于一些江凝叶恒的事情,扎心的是她说:“叶恒跟我关系好,他跟我说他跟江凝谈了。”乌云压顶,连羽毛球也打不了了。温瑞喜欢理科,不能打球他就写数学作业,不会写就去找老师,时间不断地充实,他就放下了一些事。一个人独处时的学习效率会翻倍,温瑞就经常一个人在寂静的角落学习,但那份淡淡的忧伤如烟雾般缭绕,低落的情绪就像漆黑的夜,使人找不到方向。刚进教室,温瑞的前桌邱一琳在跟周培源斗嘴,他们二人就像一对欢喜冤家,经常斗嘴。“你们又吵什么呢?”“瑞少,你来的正好,邱一琳说江凝和叶恒谈了,人家本人都没承认呢她就在这狗叫。”说着说着,周培源给邱一琳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去问我十班的朋友,我昨天都看见他俩并排走了,江凝还等了他一两分钟呢,怎么可能没谈呢。”邱一琳跑出了教室,周培源转身寻找温瑞,发现他己经坐回了位置学习起来。“你没事?像你这种性格不该早就翻天了吗?”“没事啊,栗梓不是说那男的人品蛮好的吗,再说了,我跟江凝也不熟,我也没有很喜欢她的……”风呼呼地刮着,携着雨撞击着窗,窗外的一切都如喝酒了一般,树疯狂的被风吹动,似乎在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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