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行反应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他等这句话太久了。他捧起莫爱的脸，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说：“疼就咬我。”他起身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他的吻如一条温润的小河，流淌到她身上。他脱下身上的白T，露出坚实的肌肉，他抚去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月光如清泉般倾泻而下，她被一层莹白的月色包裹，肌肤传来醉人的气息。他解开腰间扣子，吻再次落到她的唇上，她紧紧抱住他，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己经一发不可收拾。凌晨1点，程景行抱着莫爱从浴室出来，把她安放在床上。“今晚不回去可以吗？”程景行担心莫如梅责怪莫爱，他想天亮后，和她一起过去。莫爱身体绵软无力，说：“天亮再说吧。”程景行嗯了一声，把她搂进怀里。莫爱用指甲在他胸口画圈圈，说：“每次都……这么疼吗？”“傻瓜，只有第一次会疼，以后，你会喜欢的。”她脸上一阵潮红，不再搭话。“乖，晚安。”“晚安。”天微亮，程景行还睡得很沉，莫爱己经穿好了衣服，她低下头，最后一次吻了他的唇，起身时己是满脸泪痕。她走出景园，看到镜湖上空的水雾退散，呈现星月同辉的盛景。这景象就像她深爱的恋人，他有湖水的沉静，星辰的闪耀，还有无限温柔的怀抱，可以包容她的一切。但他，再也与她无关了。——五年过去，莫爱对那一天的记忆依旧清晰，还因她的反复思念，被打磨得更加完美。清晨，她化好妆，在租屋楼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车去海城环球会展中心上班。环球是海城最大的会展公司，主要承接高端会务接待，还有国际大型展会。莫爱在这家公司做了两年的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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