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倒是沈繁霜经过他们的时候,微微顿了顿脚步,最后也跟了进去。三更天时,众将士才陆陆续续散去。沈繁霜和裴邺走在最后。裴邺望向天边,声音冰冷:“躲了三年,沈青玦终于要无处可藏了。”沈繁霜没说话。裴邺看向她:“沈副将,你不要心软。”沈繁霜攥紧手,眼眸寒透:“我只是在想,要如何杀了她。”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底刺痛到麻木。第二日,军旗飘扬,大军士气如虹。裴邺翻身上马,冷喝道:“出征!”整整三月,我漂浮在空中,看见无数断肢残臂。他们终于打到了王城。沈繁霜盔甲上满是鲜血,仅三月,军中再无人将她与我这个叛国贼联系在一起。沈繁霜看着不远处的王城,声线发冷:“这一路,都没有沈青玦的踪迹。”裴邺淡淡开口:“打下这里,就能找到她了。”大军终于逼近王城下。他们终于看到了塞北王城的全貌,也看见了城墙上的我。冰冷雪白的城墙之上,血红的塞北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而我那冰冻三年的尸身,穿着生前的黑色盔甲,被吊在王旗之下,随风飘扬……我死前,是大梁唯一的女将军,十五岁取敌将首级,十七岁攻入南疆王城。百姓称赞我是护国柱石、对我极尽爱戴。可我死后,他们辱骂我的家人,唾弃我的坟墓,叫我——叛国贼。……二十岁这年,我死无全尸。我的魂魄回到了娘亲身边,到如今,已有三年。长安城内的街道上人潮汹涌,可我娘的周围,却被隔出一圈空地。百姓对她指指点点。“这就是叛国贼的娘亲,都三年了,还是一口咬定她女儿为国捐躯。想起曾经我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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