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抽水烟，没说话。昨晚江瓷忽然和赵长明成了“对象”，还同处一屋，之前他们压根就没什么交集。他当然也知道不对劲。下乡的知青们这两年为了争回城指标，闹出来的事儿，他多少也有耳闻。可是，就像江瓷说的——如果她不领证，名声只会臭大街。生活作风不好，思想道德败坏，谁会要？就算招工办的人之前本来看上的是江瓷，出了这档子事儿，也不会再把招工回城的指标给江瓷。“行，那我让办事员给你开证明。”老支书叹气，点点头。就是这姑娘，可怜了，要赔了自己一辈子。江瓷瞧着村支书的表情，就知道老支书在同情自己。她需要的就是这份同情。江瓷坐下来，眼巴巴地看着老支书：“老支书，您看，赵大夫不能离开村里，但我们得去县里办事处领证，怎么办呐？”他们村离那宁县城不算远，也就四十多里地，可赵长明没办法离开村里。老支书眉头一蹙，这是个问题啊。他们这里知青嫁娶的事儿有，但确实没有下放牛棚改造的特殊分子还能结婚的。“我……能不能请人帮忙代领？”江瓷看着老支书皱眉头，她小心地支招。她一路上想过来，这年代可没有什么摄像头、人脸识别、户口身份证联网。代领结婚证的事儿也不出奇。只要她能在队里给赵长明开好证明，再找个男的去县里领证，别乱说话就成。老支书一愣，看着她的表情有点古怪。他印象里的这个姑娘是个老实孩子，大部分时候是内敛沉默，埋头干活做事，任劳任怨。还能想出代领证的法子？江瓷垂下闪过冷意的眸子，做出无奈的样子：“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呢？没名没分吗？”她如果和赵长明领证了，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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